反倒是三葬最淡定,每天守著玉佩坐禪打坐,一邊念著《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一邊心裡想著:“早結束早摸魚,今晚還有三話漫畫沒看完。”
最後嚴瑾無奈地總結了一句:
“照這進度,我們幾個,是靠不住自己解開的……”
於是,第三天,嚴瑾終於下定了決心尋找外援。
“老沈或許能試試。”他看著眾人說,“他的修為比我高,對這種靈魂禁制感應也更敏銳。”
陳諾挑眉:“你就不怕他被反噬?畢竟這玩意可不講道理。”
嚴瑾翻了個白眼:“要是靈境三重的法相境修士都扛不住,那咱們幾個就別瞎研究了,回家種田去吧。”
於是,他親自帶著玉佩,登門拜訪了沈青。
沈青正伏案畫符,一看到嚴瑾進來,眉頭就皺了一下:“你小子最近風頭太盛,都快上《京城熱搜》了。九公主的‘駙馬’這個名頭,都快傳遍大鳴了。”
“咳咳,老沈你什麼時候也關注這些八卦了?”嚴瑾一臉嚴肅地舉起手,“我是來辦正事的,咱不聊情情愛愛。”
沈青冷哼一聲:“你嘴裡能蹦出什麼正經話?有屁快放,別打擾我畫符。”
他一看嚴瑾,腦子裡就冒出那次閣樓屋頂被他一劍劈飛的畫面,自然是沒有什麼好臉色。
嚴瑾趕緊將那枚彎月魂玉小心取出,雙手奉上:“老沈,這玩意有點邪門,你幫我看看。”
沈青指尖剛碰到玉佩邊緣,眉頭立刻擰了起來:“這靈魂術法挺高階……像是‘封魂術’的殘式,但裡面還篆了一種月族的精神圖騰,挺詭異的組合。”
他說著,試著釋放神魂力去感應。
結果不過三息,他身子猛地一顫,臉色瞬間白得像牆灰,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師兄!”嚴瑾趕緊衝過去扶住他。
沈青抬手阻止他靠近,面色凝重:“我沒事……但這玩意太邪了。裡面藏著不止一個靈魂,至少……有三千道。”
“三、三千?”嚴瑾倒吸一口涼氣。
“而且其中有一道主魂已經殘破到癲狂,幾乎吞了我半條神魂感知線。”沈青語氣低沉,“你小子是在玩命。這東西不是你能碰的,趕緊收手。”
嚴瑾沉默許久,默默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當天深夜,嚴瑾獨自拿著那隻古盒,沿著後山小道走向書院藏書樓最深處。
那裡,是老夫子居住的地方。
幽靜庭院中,一盞古燈昏黃如豆,一身灰袍的老人正坐在石桌前,靜靜翻閱著一本破舊的線裝書。
“你來了。”他頭也不抬,只是淡淡開口,語氣波瀾不驚。
嚴瑾拱手行禮,深吸一口氣:“老師,弟子這次來有些莽撞了,但……我遇上了實在無法解決的事,只能來求您。”
老夫子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有讚許,也有擔憂。
“世人都說你聰慧如妖,卻不知妖孽也最容易招禍。”他輕嘆一聲,“你那盒子裡的東西,我早已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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