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我靠抽象畫成了仙王》第492章 我只是一個路過的畫師(2)

作者:破境難重圓·12個月前

對於這些底層軍士而言,完成徵役任務才是第一位的,哪管你是什麼人。

嚴瑾看著眼前這些凡人士兵,他們臉上有兇狠,有麻木,或許也有一絲對戰爭的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軍令和局勢裹挾的無奈。

他若反抗,自然輕而易舉。

但這意味著打破自己立下的“凡人”心境,也意味著可能會給這座客棧、給這些執行命令的兵丁帶來不可預知的災禍。這並非他想要的“歷練”。

一瞬間,他心中念頭百轉。

或許……這也是紅塵歷練的一部分?

去親身經歷凡人的戰爭,感受最底層的殺戮與掙扎,從另一個角度,去理解“生死”與“守護”?

想到這裡,他眼底深處那一絲淡漠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定融入其中的平靜。

他臉上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種讀書人被屈從武力的屈辱和無奈,頹然道:“……在下遵命便是。”

他不再反抗,任由兵丁將他推搡著,帶出了客棧,匯入了街上其他被徵召來的、面帶惶恐或麻木的青壯隊伍之中。

很快嚴瑾就被編入了一支臨時徵調的民夫營,負責向前線轉運糧草和軍械。

沒有鎧甲,只有一件簡陋的號褂,和一杆用來挑擔子的長矛。

站在一群大多面黃肌瘦、神情惶恐的民夫中間,嚴瑾這個“瘦弱書生”顯得格格不入。

有人同情地看他一眼,有人暗自慶幸還有個更弱的墊背,更多的人則是沉浸在對未來的恐懼中,無暇他顧。

帶隊的老卒看著嚴瑾,搖了搖頭,啞著嗓子道:“小子,算你倒黴。到了地方,機靈點,跟緊我,讓你幹啥就幹啥,別抬頭,別亂跑,興許……還能撿條命回來。”

嚴瑾看著老卒臉上縱橫交錯的皺紋和風霜,點了點頭,輕聲道:“多謝老丈。”

他抬起頭,望向北方,那裡天際隱隱有煙塵。

嚴瑾所在的民夫營,甚至連像樣的武器都沒有配發齊全,大多人手裡只有一根削尖了的木棍或是鏽跡斑斑的舊長矛。

他們被驅趕著,在戰線後方挖掘壕溝,搬運著沉重的石料和滾木,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腥味和一種越來越近的、令人不安的肅殺。

喊殺聲、兵刃碰撞聲、垂死者的哀嚎聲,如同悶雷般從前方陣線傳來,越來越清晰,震得人心頭髮慌。

空氣中開始混雜進一股濃烈的、甜膩的鐵鏽味——那是血的味道。

“快!快!把滾木抬上去!堵住缺口!”一名渾身浴血的低階軍官嘶啞著嗓子吼道,他的甲冑上佈滿了刀痕,眼神里是疲憊與瘋狂。

嚴瑾和幾個民夫扛起一根需要兩人合抱的粗大滾木,艱難地往一處被敵軍衝車撞得搖搖欲墜的寨牆缺口跑去。

腳下的土地早已被鮮血浸透,變得泥濘不堪,每踩一步,都會帶起暗紅色的泥漿。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凡人的戰爭。

沒有絢麗的道法對轟,沒有移山倒海的神通,只有最原始、最野蠻的肉體碰撞與金屬撕裂。

他看見一個年輕的清軍士兵,肚子被長矛捅穿,腸子流了一地,卻還在徒勞地用手往肚子裡塞,嘴裡發出不成調的嗬嗬聲。

他看見一個兇悍的明軍刀盾手,剛砍翻兩名清軍,就被側面刺來的三四杆長矛同時貫穿,身體被架在半空,兀自瞪著眼睛,手中戰刀無力滑落。

。次一後最為能可都吸呼次一每,芥草同如得價廉裡這在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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