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我靠抽象畫成了仙王》第511章 國破山河在(1)

作者:破境難重圓·11個月前

沒有“小謀聖”的料敵先機,沒有李將軍的沉穩指揮,更沒有那份同仇敵愾計程車氣。

望北城的防線,在鳴軍狂暴的衝擊下,如同紙糊的一般,迅速崩塌。

那位龐太師的親信,在城破前夕,便帶著搜刮來的金銀細軟,棄城而逃。

堅守了數月、曾被鮮血浸透的望北城,在抵抗了僅僅三個月後,宣告失守。

城破之日,火光沖天,哭喊震地。

來不及撤離的守軍和百姓,遭遇了滅頂之災。

大明軍隊為了震懾,更是為了發洩久攻不下的鬱憤,在城內進行了數日的屠戮與劫掠,昔日邊關雄城,頃刻間化為人間煉獄。

而這一切,傳回京城,卻並未引起龐太師與朝廷的絲毫警覺與痛心。

他們依舊沉浸在黨同伐異、爭權奪利的遊戲中,對於北境的急報,要麼輕描淡寫地斥為“邊將無能”,要麼互相推諉責任,救援的旨意和軍隊遲遲不見蹤影。

失去了望北城這道屏障,大清的北境門戶洞開。

大明鐵騎如入無人之境,長驅直入,一座座城池在驚慌失措中或降或破。大片大片的國土淪陷,烽火狼煙席捲了整個北方。

隨之而來的,是無數家園被毀、流離失所的難民。

他們拖家帶口,如同絕望的潮水,向著南方湧去。道路上,隨處可見倒斃的屍體,哭泣的孩童,目光呆滯的老人。

易子而食,析骸而爨,這人世間最悲慘的景象,在曾經富庶的北境大地上,一幕幕上演。

京城,依舊繁華,只是這繁華之下,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恐慌和來自北方的血腥氣。

嚴瑾,依舊化身遊方郎中,隱匿在南城的陋巷之中。

他聽著酒客們議論北方的戰事,聽著難民們哭訴家園的慘狀,看著官府象徵性地開設粥棚,卻又被層層盤剝。

他什麼也沒有做。

沒有再去獻策,沒有再去聯絡,甚至沒有對那些掙扎在死亡線上的流民,施以超越尋常郎中之手的援手。

他只是冷眼旁觀著。

看著這個他曾試圖守護、卻無情拋棄了忠誠衛士的王朝,如何一步步走向深淵。

看著那些曾經在朝堂上高談闊論、如今卻束手無策的袞袞諸公。

看著這無數平凡的生命,在時代的洪流中,如同草芥般被碾碎、被拋棄。

他的心,如同被北境的寒冰封凍,不起絲毫波瀾。

他見過東海之底萬龍哀嚎的宏大悲壯,也見過涼州城下袍澤並肩的熱血激昂,更見過這京城之中權力傾軋的骯髒醜陋。

眼前這流民千里、屍橫遍野的景象,不過是這凡塵苦難的又一種呈現方式罷了。

他的道心,在這極致的“旁觀”中,被磨礪得愈發冰冷、堅硬。

他偶爾會想起李振山最後望向天空的眼神,那裡面或許不僅有冤屈,還有一種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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