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楊劍都沒敢在車廂外徘徊,而是一直躲在軟臥包間裡,繼續鑽研論文與課題。
臨近天黑之前,專列駛入火車站,楊劍習慣性地最後一位下車,並在夜幕的掩護下,鑽進國安局的小轎車。
江勇親自開車過來接站,他剛接到楊劍,便向楊劍彙報:“我把她臨時控制在安全屋裡了,除了我以外,就只有一名女同志知情。”
楊劍接話問江勇:“做通她的思想工作了嗎?”
江勇微微搖頭,“目前還沒有,依我初步判斷,她執意要生下孩子,絕非是想當個母親那麼簡單。”
楊劍自然也清楚柳如煙絕非是隻想當母親,而是在妄想嫁入豪門。
可她並不知曉,豪門不是那麼好嫁的,若是一味地痴心妄想,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帶我過去吧。”楊劍不得不親自去做柳如煙的思想工作。
政客最怕遇人不淑,經此一事,楊劍也算實實在在長教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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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剛被國安便衣從港島押回到北城,此刻被一名女便衣寸步不離地保護起來。
她很惶恐,她很怕對方會強行帶她去醫院,甚至都在不受控制地想,會不會被滅口?
她確實盤算著偷偷生下肚子裡的孩子,打算日後就拿著這個孩子作為籌碼,逼迫葉超娶自己進門。
然而她剛剛偷跑到港島沒多久就被找到了。
正當柳如煙在心裡盤算,如何向胡鐵明求救之時,房門被人推開了,她竟意外地看見了楊劍。
“楊劍,你是來救我的嗎?”柳如煙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可楊劍卻不念舊情地回應她:“是我派人把你帶回來的,你猜我來幹什麼。”
此話一齣,柳如煙如遭雷擊般地渾身一顫,眼中剛剛燃起的希望,轉瞬間徹底熄滅。
“辛苦了,你先出去吧。”楊劍叫走女便衣,屋內只剩下他與柳如煙。
“聽話,先把孩子打掉,然後拿錢走人,隨便找個新地方,去開啟不一樣的人生。”楊劍語氣平靜,聽不出多少喜怒,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結果。
柳如煙終究還是認命了,她緩緩垂下頭顱,雙手依舊下意識地輕輕覆在小腹,悔恨與不甘交織出來的淚水,順著臉頰,無聲滑落。
“唉~真是造孽。”楊劍僅僅感慨了一聲,隨後便吩咐女便衣帶柳如煙去醫院,並囑咐江勇全程陪同,絕對不允許再出任何的意外。
直到等到江勇的回電,楊劍第一時間打給葉超,他在電話裡痛罵葉超好久好久。
“劍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麼做了。”葉超在電話反覆檢討保證。
而罵個痛快的楊劍,卻還得想方設法幫葉超去俘獲王語嫣的青睞。
“從今晚開始,若是再讓我聽見你跟狐朋狗友花天酒地,我替你爺爺打斷你的腿!”
葉超以前有多囂張,今後就得多收斂,葉超以前拿楊劍當小弟呼來喝去,今後他在楊劍的面前連個大屁都不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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