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曲家》第15章 燕堯覺得齊憾真的會幹出把他綁在電線杆上晾(2)

作者:晏山喬·2025-09-19

喝了酒後的嗓子微啞更為低沉,他的歌聲引導感太強,像導師帶著學生跟著調唱,燕堯貼著他的歌聲細微地調整著自己的小錯誤。

燕堯彈的是正常調,齊憾的聲音就顯得低得突出,燕堯跟著他唱了起來,燕堯的聲音狀態好,正常調完全不在話下,一高一低兩個聲音相融,融洽得非常熟練自然。

像是排練過無數遍的老友般,是連齊憾都驚訝的默契程度,進入副歌后到了燕堯扒錯的一段,兩人也是像演出般一個配合地收回手後退,一個伸出手接上尾調熟稔地彈出了下一段。

正確的調一齣燕堯就明白差在哪了,齊憾的歌乍一聽好彈又好唱,一旦下手彈就知道里麵包含了多少技巧,是需要對音樂很熟練的人才能寫出來的歌。燕堯沒再繼續唱,而是安靜下來選擇聆聽。

彈琴的雙手修長靈活,指戒猶如錦上添花般襯得像一幅生動的畫,齊憾的歌聲摻著酒,讓燕堯也快要醉了。

一曲終了,最後一個音也消散停止,而如擂鼓般的心跳聲卻怎麼也停不下來了。

齊憾見燕堯發著愣,抬手在琴鍵上敲下了一個重音,把燕堯驚得回了神,他“唰”地站了起來,說:“你要先去洗澡嗎?你洗完我再回去。”

齊憾單手撐在琴上,目光在燕堯臉上停了好幾秒,燕堯的表情有點奇怪,慌慌張張的,被齊憾審視般盯著甚至緊張地抿起了唇。

“現在去。”齊憾看明白了,但放過了他,轉身走出房間準備去拿換洗衣物。

燕堯合上琴,出來的時候關好了房門,坐在沙發上搓了搓發燙的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燕堯在外面思考人生齊憾在裡面衝著澡,喝了酒洗澡不能洗太久,太容易倒在浴室裡了,於是齊憾趁自己還沒犯困洗得很迅速。

熱水從頭澆到腳,齊憾一隻手捋著頭髮一隻手去摸置物架上的沐浴露。而外面的燕堯也摸著自己的腦門機械性地刷著手機,眼睛卻失了焦明顯還在發愣。

浴室裡傳來“砰”的一聲,而這期間卻沒聽到一點齊憾痛呼的聲音,他迅速起身走到了浴室門口:“齊憾?我踹門了?”

齊憾還是沒出聲,燕堯腦補著還以為他砸到腦袋暈過去了,直接一腳踹開了門。門一開他就被掉落在地上亂扭的花灑澆了一身水,而齊憾正扒著洗手檯站著,見狀抬手關掉了開關。

燕堯抹了把臉,見他沒什麼大事才鬆了口氣,詢問道:“你摔哪了?”

齊憾側身扯過浴巾圍住重要部位,說:“先出去。”

看他這樣還真不像是摔了一跤的樣子,表情甚至都沒有太痛苦,燕堯本想走過去看,但邁了半步看見齊憾裸露出的上半身又停了,重複問道:“摔哪了?”

“對花灑求婚了。”齊憾指了指右腿微紅的膝蓋。

燕堯本來是擔心又慌張,齊憾自己不痛不癢的還有興致開玩笑,他一下被弄的不知道該笑還是怎麼樣,只得說:“那它答應了嗎?”

齊憾沒想到燕堯還真接這話,不過他沒興致再往下開玩笑,掃了眼燕堯重複道:“出去。”

燕堯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倆的性取向加上這情況太尷尬,抬了抬手想抓齊憾的手臂扶他出去。

齊憾拒絕了他的肢體接觸,一邊把浴巾重新系緊一邊走出了浴室,他的髮梢滴著水,水珠從肩頭滾落劃過結實的肌肉迅速落進浴巾裡被吸乾掉。

燕堯跟著他進了臥室,齊憾從衣櫃裡翻出衣服褲子準備把浴巾摘了,偏頭看見燕堯還傻愣愣地站在自己身後,提醒道:“我換衣服。”

“你換啊。”燕堯想也沒想就說出了這句話,說完也沒覺得哪不對,依舊站在原地看向齊憾。

齊憾把手裡的褲子抖了抖,燕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褲子,二傻子終於反應了過來,瞬間紅了臉,趕緊慌慌張張地轉身出了臥室。

燕堯剛走到客廳落座齊憾就出來了,齊憾換的是常服沒穿睡衣,手裡還拿著件毛衣,他走到燕堯旁邊,言簡意賅道:“脫了。”

燕堯頓時瞪大了眼睛,快速地眨了兩下眼,故作遲疑道:“這不太好吧...”

齊憾微眯了下眼,警告道:“你最好別裝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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