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漪寧翻帳本的時候,都怕自己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不然她會在大義滅親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間尤豫,最後估計會勸裴玄渡金盆洗手。
但翻看完後,她沉默了。
她以為,裴玄渡那麼多銀子和私產,要麼是老定國公給的,要麼是貪汙受賄的,可她怎麼也沒想到,竟然幾乎都是裴玄渡自己賺的!
不是,這合理嗎?
怎麼有人少年及第位高權重,推行變革,肅清朝政、推動民生的同時,還如此善於經商啊?
裴玄渡是老定國公的嫡次子,並未繼承國公府,即便深得老國公喜愛,可分到的家產也不足三成,大頭都是在定國公那。
甚至當初,他搬出國公府的時候,為了答報兄嫂照顧,還少拿了一成家產。
他獨自搬出府住的時候,手頭上可用的銀子不多,大多都是莊子田鋪那樣的產業,所以才開始利用那些莊子田鋪來賺取銀兩。
裴玄渡的發財之路從帳本上便可窺見一斑。
盛漪寧覺得,他即便出身貧寒,白手起家,沒有世家勳貴背景在內閣如魚得水,也能夠靠這經商之才富甲一方。
後來裴玄渡身份愈高,朝政愈發繁忙,無暇經商,便將這些產業分別交給了一些心腹來打理。
其中不乏一些他親自發掘培養的商賈之才。
盛漪寧津津有味地翻看著帳本,彷彿能從那些過往的帳目中,窺見少年踽踽獨行的身影,唇角也不由微微上揚。
好一個萬千風華的少年權臣。
是她的。
花了幾日,盛漪寧才將帳本看完,又決定親自去看看裴玄渡名下的別院。
恰好顧姝曼約她去喝茶,便一道出門了。
顧姝曼與凌翼揚雖未辦婚禮,但卻已住進了凌將軍府,是凌家名副其實的女主人。
她也是自己一個人住,當家做主後,才發現原來一個人住這麼爽!
現在若不是要回府看弟弟和母親,基本都不會回顧家。
顧姝曼從前因立場不同,看盛漪寧挺不順眼的,但隨著魏王和顧貴妃失勢,顧家已經沒了立場,所以她也不用顧忌那麼多,想與誰走得近便與誰走得近。
畢竟未嫁從父,出嫁從夫,她夫君凌翼揚都沒說什麼。
顧姝曼的茶藝在玉京城中算是一絕,就連葉嬤嬤都稱讚其天賦異稟。
盛漪寧也很喜歡喝她沏的茶。
將軍府後花園。
正是芍藥花開時節,滿園宅紫嫣紅。
顧姝曼哼了聲說:“整個玉京城,除了凌翼揚,也就只有你能喝到本小姐沏的茶。”
盛漪寧吃人嘴軟,笑著說:“不勝榮幸。”
。夫婚未的戰征外在了起談便,著說著說人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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