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站起身，走到投影邊緣。
“我知道你們會懷疑。畢竟沒人喜歡發現自己的一部分‘自我’可能是被塑造出來的。但我要問一句——如果重來一次，你們還會那樣衝上去嗎？”
張昊抬起頭。
“會。”
“會。”另一個隊員接道。
林悅沒說話，只是把手掌按在桌面上，用力撐起身體。
“我會更快。”
沈逸嘴角微動，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他重新啟動終端，調出一份新資料面板。
“剛才那個神秘訊號介入時，系統捕捉到了一段加密協議。來源不在賽事伺服器，也不在玩家終端，而是一個獨立執行的底層節點。”
“什麼意思？”有人問。
“意思是，有人在用和我相似的方式操控遊戲規則。”他的手指劃過螢幕，“而且他對‘彼岸之門’的存在，早有準備。”
林悅眼神一凝：“所以他知道我們會開啟它？”
“不止知道。”沈逸放大訊號特徵波形，“他在等這一刻。那段音訊不是警告，是確認——確認我真的能走到這一步。”
空氣彷彿沉了幾分。
張昊低聲問：“他是誰？”
“還不清楚。”沈逸合上終端，“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秘密特訓的設計邏輯，和這個訊號源的技術架構高度相似。換句話說……”
他停頓了一下。
“我們經歷的一切，可能早就被人預演過。”
林悅忽然想到什麼。
“你說特訓是戰場映象……那鏡子裡的，真的是我們嗎？”
沈逸沒回答。
他轉身走向牆邊的控制檯，輸入一串指令。整個會議室的燈光隨之變暗，唯有中央投影再次亮起。
這一次，畫面顯示的是一個從未見過的訓練場景。
灰白色空間依舊存在，但其中多了一道模糊的人影。那人站在高處，背對著鏡頭，身型與沈逸極為相似，手中握著一枚紫色碎片。
“這是我最後一次除錯系統時錄下的畫面。”沈逸低聲說，“就在繫結後的第七天。當時我以為是程式錯誤生成的殘影。”
他放大那人手中的碎片。
符文輪廓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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