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看著螢幕上的合作摘要,“鍵盤廠和VR公司更務實。衣服那邊,先放一放。”
“要不要見見VR的人?”
“等資料齊全再說。”他開啟系統面板,設定新的資料追蹤任務。未來七天,他會持續監控這幾家公司的公開動態和玩家社群反饋,確保沒有隱藏風險。
中午,訓練室的門被推開,送餐的人提著保溫袋進來。林悅起身去接,帶回五份盒飯。她把一份放在沈逸手邊,“吃點東西。”
他點頭,拉開椅子,摘下耳機。飯菜有點涼了,但他沒在意。螢幕上,三個合作專案的進度條並列顯示,兩個標為“跟進中”,一個已暫停。
林悅坐下,開啟自己的飯盒,“其實大家現在都有點緊張。以前沒人理我們,現在突然這麼多機會,反而怕選錯。”
“機會多,不代表都要接。”他說,“我們缺的不是錢,是能讓別人記住我們的東西。”
“就像你說的,不只是贏比賽。”
“對。我們要讓人知道,這支隊伍是怎麼活下來的。”
下午,VR公司發來一份測試協議草案。沈逸逐條檢視,發現其中有一項條款寫著“授權使用選手面部識別資料用於產品最佳化”。他直接刪掉這一條,備註:“生物資訊不開放,可用虛擬形象替代。”
對方回覆得很快:“理解,已修改。”
他儲存檔案,準備發起下一輪溝通。這時,林悅收到一封私信,是某個遊戲論壇的編輯,問能不能採訪他們,寫一篇關於“小眾戰隊崛起”的專題報道。
她把訊息轉給沈逸。
“不接。”他說,“現在說什麼都會被放大。”
“那什麼時候才能說?”
“等我們不再靠別人定義的時候。”
傍晚,城市亮起燈光。訓練室的燈還開著。沈逸關掉最後一個視窗,拿起筆,在打印出的合作摘要上圈出兩個專案。筆尖停頓了一下,在頁尾寫下一行字:**資源必須服務於團隊,而不是反過來。**
林悅發來訊息:“那兩家回覆說願意繼續談。”
他回了一個“好”字。
終端螢幕黑了下去。他重新開啟系統面板,手指滑動,開啟明日的資料追蹤設定。窗外車流不斷,遠處高樓閃爍著廣告牌的光。他坐在原位,耳機掛在桌角,手指搭在鍵盤邊緣。
螢幕亮起,一條新通知彈出。
發件人未知。
內容是一張圖。
圖上是他們決賽時的站位陣型,被標註成某種結構模型,旁邊寫著一行小字:
“你們以為合作是為了壯大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