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很聰明,如果沒有你和希爾薇妮在的話,我會讓‘安康’把我發現九頭蛇怪是否可以一舉擊敗、以及戰鬥中暴露出來的弱點帶回阿拉泰爾。
這裡有其他可以和她交流的族人。”
科澤伊算是看出來了,梅莉達嘴上說著去“試一試惡魔的實力”,實際上只是順帶的。
她壓根就是不忍心達瓦大叔的女兒失去父親,覺得讓一個小女孩來承受這一切有點太早了。
可部落挑選犧牲者的方式又必須是公平的,哪怕有一天她梅莉達自己的名字被抽中,父親伊斯卡也不能反對。
所以她想要“提前”趕去用自己的生命強化封印。
總不能說讓別的族人代替達瓦大叔去死,這種事兒只能自己去。
至於之後族人們是否能用她“拼命”得到的惡魔情報來絕地反擊,還是會有人繼續承受失去親人的痛苦。
那就是生者要考慮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科澤伊將剛咀嚼過的犛牛肉嚥下去:
“你這麼做,伊斯卡族長......他不是也會傷心嗎.......”
梅莉達端著杯子的手輕微地顫抖了一下,用力地嚥了一口唾沫:
“阿拉泰爾人永遠一條心,無論失去誰,整個部落都會為他感到悲傷。
我已經是部落裡的成年人了,為部落犧牲是我應盡的責任。
在父親把我的名字寫在木牌上的時候,他其實也就做好了有一天可能會失去我的準備。
如果誰都可以犧牲,那為什麼下一個不能是我呢......”
說完,她把被子放下,然後站起身,來到自己的床邊,給躺在上賣弄的小姑娘又裹了裹被角。
把她露在外面的手指輕輕攏回毛氈裡,又用拇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淚痕。
她當然知道自己父親也會傷心,只能儘量不去想這一幕。
父親的悲傷,小姑娘的悲傷,哪個會更強烈一些,可能是一樣的吧.......
都是失去親人的痛苦,難以用這種簡單的方式去量化、類比。
“那個......我其實認為,也不用特別悲觀。”
科澤伊看著故意離開的梅莉達,很可能是藉著這個機會去掩飾一下自己失落的情緒。
所以覺得應該給她一點信心:
“可能......
當然,我知道阿拉泰爾人很崇敬自己的先祖。
但是,你們在此之前,是不是就已經預設——
先祖未能攀越的高峰,自己也就只能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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