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給秦領導認真檢查了身體,又囑咐了兩句之後,很快就離開了秦領導家。
從秦領導家裡面出來之後,林天開始認真地反思了起來,自己跟李懷德嚴格意義上來說,並沒有什麼過深的利益接觸。
不管是李懷德被放棄了,還是說出事了,大機率都是牽扯不到自己身上的。
“算了算了,就李懷德干的那些缺德事,他就算是倒了,也一點都不冤枉。”
林天最後搖了搖頭,將李懷德的這些破事給甩到了一邊去,本來自己跟李懷德接觸的就不是很多。
現在有了秦領導的囑咐,自己就更不會再跟他過多的接觸了,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林天不可能因為李懷德干的那些事把自己牽連進去就是了。
林天很快就將李懷德的事情給拋到了一邊去。
李懷德還不知道自己未來馬上就要倒黴了,他這兩天依舊在積極地安排人尋找舉報自己的人的下落。
事情進展得也很快,一開始就盯上了許大茂,很快保衛科就過來跟李懷德彙報,說有人在李懷德家附近看到了許大茂的身影。
為了穩妥,李懷德還特意吩咐人去找了許大茂的照片,拿過去讓人指認,沒多久,過去指認的人就回來彙報說了訊息。
“廠長,這事基本上可以確認就是許大茂乾的了!”
“確認嗎?確認是他到我家裡面舉報我的?”李懷德有些不太放心地再一次追問了起來。
“廠長確認了,有個在路邊賣東西的老頭,親眼看見就是許大茂鬼鬼祟祟躲在你家跟前。”
“我還特意拿別人的照片給他比較了一下,老頭一眼就認出來是許大茂乾的這事了。”
聽了來彙報人的話之後,李懷德竟然有些意外地沒有直接暴怒,要將許大茂找來問話,而是冷靜地陷入了沉默。
“去,把紀律小組的鄭組長給我找來去。”
李懷德面色平靜地對來彙報的保衛科的人吩咐道。
這位鄭組長正是李懷德後面又在廠裡面安排的紀律小組的組長。
他為了那些破事不落到自己頭上,也是煞費苦心,乾脆連自己的組長職位都辭掉了,讓給其他人來替自己幹活。
這個鄭組長就是李懷德最忠實的狗腿子,他找來這個人估計就是要對許大茂動手了。
保衛科的人不敢怠慢,立馬就跑去將這位紀律小組的鄭組長給找了過來。
“咚咚咚,領導,我來了!”一個身高1米9的滿臉絡腮鬍的大漢從外面闖了進來,跟李懷德說道,這位鄭組長,也就是看著十分粗獷,但實際上內心狠毒的很,對人下手也是從來都不留情面。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李懷德的手底下幹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被李懷德拿掉現在的位置。
“現在有這麼個事,你給我參謀參謀,我應該怎麼幹?”李懷德沒有瞞著鄭組長,而是將許大茂跟他們之間的事都給說了一遍。
原本許大茂就算是這位鄭組長的手下,只不過鄭組長也不怎麼管他,只是幫李懷德干破事而已。
當鄭組長聽說是許大茂之後,臉上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廠長,就許大茂這種貨色,也值得咱們費心思?”
“直接給他抓起來,往小黑屋裡面一扔,我就不信他不哭爹喊孃的,他也會老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