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解氣的話,我乾脆就給他廢了算了。”
鄭組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狠的表情,看向了李懷德詢問了起來,如果李懷德同意的話,他就對許大茂下狠手了。
李懷德聽了鄭組長的話,微微有一絲異動,不過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不行,這樣肯定不行。”
“給他抓起來肯定不行,直接給他廢了算怎麼回事?”
“現在不比以前了,咱們收拾人也不能肆無忌憚的收拾,得找個合適的理由。”
李懷德自己很顯然也意識到了一些事情的不太對勁,做事比以前周全了一些,沒有像以前這麼的粗獷了。
“廠長,那這事你是什麼意思?咱們怎麼處理他呢?”鄭組長沒有跟李懷德繞彎子,而是開門見山的問了起來。
李懷德沒有直接回答鄭組長,而是示意他,坐下來慢慢說。
“坐下來咱們慢慢說,你也幫我想一想該怎麼辦,必須得想一個周全的方法,起碼不能被人挑出毛病來。”
鄭組長聽了李懷德的話,也開始認真地回想了起來。
“廠長,我倒是有個主意,你說行不行?”
“你說來我聽聽。”李懷德看到對方有主意,將視線轉到了對方的身上。
“許大茂幹了這幾年的副組長,我可是聽說他沒少在那些人的身上撈油水。”
“你說咱們要是藉著這個理由給他抄家了,你說怎麼樣?”
鄭組長伸手從空中撈了一下,看向了李懷德。
李懷德聽到他的話,眼睛也瞬間就亮了起來,對方說的對,許大茂這些年確實是沒少給自己撈好處。
如果能給許大茂抄家了的話,自己也能從許大茂那裡撈出來很多好處,多少東西進私庫,多少東西交給公家,都是自己一句話的事。
“你的意思是,咱們翻翻舊賬,把許大茂給收拾了?”李懷德問道。
“對呀,許大茂死不足惜,他要是老老實實的躲起來,咱們也懶得搭理他。”
“廠長,可是他現在啥事都敢真的到您的頭上,他也是活該。”
鄭組長十分堅定地維護起了李懷德的權益。
“好,那這事都聽你的!”
“一定要做好,不能讓人挑出毛病來,到時候你可以找人現身說法一下,把許大茂從人家家裡搶走的東西給人家還回去一點。”
“聽懂我是什麼意思了嗎?”李懷德意味深長地對鄭組長說道,他現在也想給自己做一些好形象,畢竟最近因為秦淮茹的事情,在廠裡面鬧得沸沸揚揚的,很多人對他這位廠長也頗有微詞。
“明白,廠長,您就放心吧。”
“我處理了許大茂,這些人絕對會稱讚您的。”
鄭組長站起來正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