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猜疑、會觀望、會彼此通訊,互相試探。”
“此外,”秦明語氣一頓,繼續道:
“據小子收集到的情報,高建武對淵蓋蘇文早有提防,早就將淵家一系的將領指派到遼東駐守城池,而平壤周邊這些城池的守將,則皆是忠於高氏之人。”
“因此,小子以為與其分出精騎封鎖道路,阻擊各路信使,不如給周邊諸城的城主、守將,下一道詔書。”
“哦?”李淵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依你之見,這詔書該如何撰寫?!”
秦明自信一笑,緩緩道:
“詔書中最少應闡明兩點:”
“其一,我軍兵臨平壤,乃是受高句麗大將軍高惠真之邀,維護藩國正統,剷除奸佞,撥亂反正,絕非恃強凌弱、攻城略地;”
“其二,言明我軍已掌控平壤局勢,三日之內必將斬殺逆賊淵蓋蘇文,還高句麗一個清平之世。”
“各地守將若盡忠職守,不為奸佞所惑,事後新王登基,朝廷自有封賞;若敢聽命於奸佞,舉兵來犯,日後必將清算。”
他頓了頓,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那些本就忠於高氏的諸城守將,在看到這份詔書後,心中自有計較——若出兵勤王,勝了未必有賞,敗了必死無疑。”
“再者,我等在他們眼中乃是侵略者,而淵蓋蘇文則是弒君篡權的反賊。”
“無論哪方最終勝出,對他們而言,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故而,在我們與淵蓋蘇文分出勝負前,他們定然不會出兵來援。”
言罷,秦明轉而望向李淵,微笑道:
“至於,誅殺淵蓋蘇文,佔據平壤之後,該如何穩定人心……”
“太上皇英明神武,智計無雙,想來早有腹稿,小子就不班門弄斧了。”
秦明說到這裡,故意頓住話頭,朝李淵拱了拱手,面上掛著那副“您老英明神武,哪用得著小子多嘴”的笑容。
“哼——!你小子這馬屁拍得一點兒都不高明。”
李淵瞪了秦明一眼,卻終究沒忍住,嘴角微微上揚。
他端起茶盞呷了一口,放下茶盞,目光在帳中緩緩掃過,緩緩道:
“諸位卿家,以為這小子的計謀如何?!”
帳中諸將交換了一個眼神,面上皆露出笑意,隨後齊齊躬身:
“臣等附議。”
李淵聽罷,大手一揮,面上恢復了慣常的從容與威嚴:
“既無異議,那便依計行事。張濟——”
”。在臣微“
。來起站,筆下放忙連濟張
”……旨擬“
”!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