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棄,願拜為義父!”
腦海閃過一段經典畫面,何金銀心念急轉,這...唱的是哪一齣?難道...還有“質子團”一說?
留給他考慮的時間並不多,想想將將一個月來形同軟禁的生活、幾乎毫無進展的情報工作,何金銀不再猶豫。一咬牙,單膝跪地、面色激動。
“為成大事,不惜此身!如果您不嫌棄,我願意給您養老!”
心中默唸“馬超坑親爹、呂布坑義父”,這可都是張五福你自找的...
對於他的選擇,張五福並不詫異。輕拍雙手,有侍從端出一個托盤,一如考酒時那般,上覆黃綢。
這次並不打算遮掩,伸手撩開黃綢,露出十根小黃魚兒、一本線裝書、一枚“分壇善長”令牌。
“大事稍後再談,如今既然父子相稱,總該要有些見面禮才合適。”
不等何金銀開口感謝,張五福閃身擋在他面前。
“非是為父吝嗇,這三樣裡,你只能選一樣。”
何金銀暗皺眉頭,還是考驗麼...
黃金、線裝書、令牌,黃金代表財、令牌代表權...
至於線裝書,薄薄一本倒扣著,看不清封面書名。看似是道選擇題,實則答案就擺在面前,如同被人當面問起“愛兄弟還是愛黃金”一樣...
“‘黃金非寶書為寶,萬事皆空善不空’,我選擇...書。”
“確定?”
“確定。”
“也罷,這可都是你自選的。”
張五福眉眼含笑、連連拍手,只留下那本薄薄的書冊,往殿後走去,留下何金銀一人,只覺得莫名其妙。
“您...不是還有大事要說麼?”
張五福已經轉過神臺,看不見他的背影,只有越走越遠的聲音傳來:“長生之要,盡在其中。上士知之,可以延年除病、不以自伐。好好看、好好學,過些天就會用上。”
什麼謎語人...四下無人,何金銀拿過那本薄薄的書冊,只看了一眼書名,隨即整個人呆若木雞,面上...
一陣赤紅!
殿內一陣微風,愣神間書冊滑落,在滿堂莊嚴神像注視下,匆匆一瞥、可見書名——《洞玄子房中術》。
後院暗室內,張五福正摟著十娘開懷暢笑。
“裝什麼聰明人,到底還是個娃娃!幾句好話捧殺下去,頓時分不清天南地北、自作聰明,果然選了那本書。”
十娘輕戳張五福胸膛:“直接吩咐下去便是,一步摸天的機會,誰不樂意?你就不怕他選了別的...剛到手的十根小黃魚兒,還沒捂熱乎...要是就這樣丟了,怪可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