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兩天時間轉眼過去。
這兩天,熱芭把葛葉的行程排得滿滿當當。
上午去紅山塔,下午逛大巴扎,晚上則是烏市的大小館子。
熱芭也十年沒有回家,所以這兩天她帶葛葉逛的時候,也在尋找記憶中熟悉的地方。
她說“這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一條街”,他記住了。
她說“小時候我媽常帶我來這兒”,他記住了。
她說“那家店的冰淇淋我從小吃到大,不過好多年過去,不知道還是不是那個味道”。
他也記住了,然後拉著她去買了兩個。
上午,堂哥打來電話,說附近湖裡能冰釣,問葛葉去不去。
葛葉看了一眼熱芭,熱芭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去!”
她替葛葉回答了。
堂哥說行,他準備裝備,中午兩點來接。
兩點,堂哥開著他的越野車到了樓下,堂弟坐在副駕駛,後座還跟著其他幾個堂弟表弟的車。
堂哥後備箱被塞得滿滿當當——帳篷、漁具、暖風機、瓦斯爐、鍋碗瓢盆,連案板和菜刀都帶上了,還有摺疊桌椅、保溫壺、零食水果,一副要在冰面上安營紮寨的架勢。
葛葉看著後備箱裡那口大鐵鍋,嘴角抽了抽,“哥,你這裝備比我家廚房還全。”
堂哥得意一笑,“那可不,少了啥也不能少了鍋。好不容易你來一趟,不得讓我露一手?”
這趟行程美其名曰讓未來的妹夫、姐夫,感受一下邊疆冬天的魅力,其實就是幾個兄弟想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找回被碾壓的自信。
車開了四十多分鐘,到了城外一處冰封的湖。
湖面開闊,冰層厚實,陽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
已經有幾頂帳篷支在冰面上,隱約能看到人影晃動。
堂哥選了一處背風的位置,幾個人七手八腳地卸裝備、搭帳篷。
帳篷支起來,暖風機開起來,瓦斯爐點起來,冰面上頓時有了“家”的溫度。
堂哥用電鑽在帳篷裡打了幾個冰洞,水從洞口湧上來,清澈見底。
堂弟掛上魚餌,把線放下去,然後往椅子上一靠,掏出手機開始打遊戲。
熱芭帶著幾個妹妹也各佔一個冰洞,盤腿坐著,像一排等待獵物的小貓。
葛葉沒急著釣魚,他蹲在帳篷門口,把那口大鐵鍋架在瓦斯爐上,開始準備調料。
堂嫂從袋子裡拿出提前切好的蔥薑蒜、幹辣椒、花椒、豆瓣醬,一樣樣擺在他手邊,像手術檯上的器械。
“小葉,需要我做什麼?”堂嫂問。
”。誰殺就你,來上釣誰兒會一。行就好理魚把我幫“,想了想葉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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