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之前,秦伏天對幻術的理解僅僅停留在,製造一個真實的世界,或是一個栩栩如生、無論如何檢測都看不出端倪的物品。
對於利用幻術攻擊的手段,他還停留在藉助幻術隱藏身形、矇蔽敵人上當等方法上。
畢竟當初熵龍就是這麼對付他的。
他曾經接觸過的幻術,基本上都跟矇蔽感知、陷阱等事情有關,就連拓跋嫣之前跟秦伏天對戰的時候,也只是幻術影響秦伏天的目光罷了。
直到剛剛,秦伏天弄清楚古麗娜爾是如何攻擊的之後,他才發現原來幻術不僅僅能對別人使用,也能對自己使用。
而且對自己使用,讓自身與環境融為一體,比影響敵人的感知更加輕鬆、更加隱晦。
畢竟,再隱蔽的方法,只要對他人動手就存在被看破的可能。
而對自己下手,並不會驚動敵人。
想清楚這一點之後,秦伏天直接照抄了古麗娜爾的方法,將自己與環境融為一體,順便用幻術留下一個影子當做分身,小小的戲弄了一下古麗娜爾以及襖火坊的五位長老。
只不過,秦伏天沒想到,古麗娜爾在失去他的行蹤後,會如此慌張。
就連原本隱藏極好的位置,都暴露了出來。
秦伏天不由搖了搖頭,有點失望。
他並沒有任由古麗娜爾在原地等待,一道劍氣快速飛出,朝著古麗娜爾的脖頸而去。
“唰!”
劍氣速度極快,快到所有人都沒能反應過來。
直到秦伏天的身影重新出現在臺上,古麗娜爾才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痛楚,她捂住脖頸,鮮血順著她的手掌流下,一滴滴掉落在地,卻沒有讓她受到致命傷害。
二長老拓跋蘊快速出現在高臺之上,焦急地檢視古麗娜爾的傷口,見只是劃破了一層皮,才表情複雜地望著秦伏天。
秦伏天負手而立,神色依舊淡然,顯露身形時已經回到了他原本所在的位置,彷彿從始至終沒挪過半步。
“這就是你們襖火坊最依仗的幻術?”秦伏天淡淡地問。
他並沒有露出輕蔑的神色,語氣中也不含任何嘲諷的意思,十分平靜地道:
“的確有可取之處,但你們的肉身實在太脆弱了。堂堂金丹修士居然會被我的一道劍氣破防,還是在我沒有持劍的情況下。
如果我真的想要殺你,易如反掌,整個襖火城誰都阻止不了。”
秦伏天此言簡直囂張到極點,將整個襖火城的人全部嘲諷了一遍。
可偏偏,秦伏天剛剛已經用事實證明,如果他想殺古麗娜爾,襖火坊的五位長老,真的擋不住,甚至無法在第一時間察覺。
這……怎麼可能?
原本還想要看熱鬧的襖火坊其他人,此刻都安靜下來。
從秦伏天進入襖火城開始,她們第一次認真審視秦伏天。
她們的目光,不再是看到漂亮獵物的欣喜,看到敵人的挑釁,甚至不再故意展露出熱切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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