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這一次,她們主動褪去偽裝,望向秦伏天的目光中多了審視與好奇。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古麗娜爾問出了襖火坊所有女人都想問的問題。
秦伏天平靜地道:“很簡單,我對世間萬物的瞭解,對自身的能量把控在你之上,而且湊巧也學過幻術。”
古麗娜爾使用的這套方法,非常依賴對環境的觀察,以及對自身力量的把控。
她學習了這麼多年,在這方面的確遠超常人,只可惜她遇到的是秦伏天。
秦伏天可是曾經幫助小天,打造過一個大世界的人,一個能借助歸墟吞吸法瞭解周圍一切能量波動的人。
他對世間萬物的瞭解和掌控,甚至已經走到了萬物如何由法則形成的地步。
哪怕只是臨時學會,簡單模擬,也足以碾壓古麗娜爾。
對於秦伏天來說,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他心中自然不會有任何得意。
只是他的話,他的態度,對於襖火坊眾人來說,卻是最大的嘲諷。
跟敵人對她們的幻術不屑一顧比起來,更大的羞辱是敵人認為在她們擅長的領域贏過她們,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襖火坊眾人雙拳緊握,咬牙怒視秦伏天。
之前出言質問秦伏天的紫衣少女,恨恨地道:“秦伏天,你少得意!剛剛我們的確大意了,小瞧了你。
如果再來一次,你絕對不是古麗娜爾的對手!”
“誰讓你們大意了?在戰場上大意就該死,這個道理你們都不懂嗎?”秦伏天冷笑道:
“古麗娜爾出手的時候,可沒有絲毫留手。如果不是你們的長老及時擋下攻擊,按照我的性格,她已經死了。”
秦伏天向來是個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人。
如果古麗娜爾那一擊真的落實,他一定會讓古麗娜爾當場死亡!
現在只是讓她受點微不足道的小傷,已經手下留情了。
紫衣少女還想說什麼,卻被二長老抬手製止。
“沙漠中的規矩,既然上了臺就該下死手,能不能活下來全靠族中長輩的能力。
秦伏天已經手下留情,你們不服,那就下次找回場子。”
二長老狡黠地朝秦伏天的道:“接下來,你今天的上課時間內,我們一定乖乖聽課。
但明天你能不能上課,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反正你與古麗娜爾的賭約中,也沒有規定時限,不是嗎?”
秦伏天一怔,隨即笑了。
他發現祆火坊的這群女人很有意思,她們輸了之後不會真的賴賬,但會想辦法鑽漏洞,非常喜歡玩文字遊戲。
不過,秦伏天現在對祆火坊的幻術的確很有興趣,自然不會拒絕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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