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那邊的問題!”張嵐忍無可忍地伸手將克萊恩的腦袋掰了過去,“真吵。”
“脖、脖子!”要斷掉了!
……
剛剛輪到穹又問了個關於獸蛻的問題。
這次搖到了大成功。
歸寂鼓掌讚歎了一下他的好運,然後解釋道:“我喚醒那東西,當然是為了吞噬。”
他解釋道──哪怕只是封印在哈託彼亞的一塊碎片、一具獸蛻,其中蘊含著的“飢渴”也足夠讓星辰失色了。
他就是要讓幻月遊戲結束那一刻,無論贏家是誰、無論阿哈偽裝成什麼模樣,在甦醒的“貪饕”面前,都變得毫無意義。
雖然那古獸不懂得復仇的意義,但是當祂吞下阿哈,祂也能品味“歡愉”的滋味。
“好了,最後五個。”
星問的問題,是歸寂是怎麼成為絕滅大君的。
“成功。”
“看看你腳下的二相樂園,還需要解釋嗎?這只是銀河荒誕的縮影之一。飽食終日,無所事事的人為無足輕重的觀點在網路上咬得頭破血流。”
“足不出戶的人類在網路上表演憤怒、哭泣、歡喜……雙眼死死盯著銀河另一端時刻發生的悲劇,把別人的生死掙扎當成下飯的調料,轉過頭去又打賞那些博他們一笑的小丑。”
“而銀河的另一端,公司正在對伊斯特聯邦進行轟炸,人們龜縮在廢墟里連一滴乾淨的水都喝不到,為明天和死亡哪個先到而顫抖。”
“現在的歡愉遠不如過去那般純粹,曾經的人們能為一隻會後空翻的貓發自內心地驚喜與歡愉,到現在能為別人的愛好──對別人的美髮美甲指手畫腳、甚至憑空造謠來滿足自己那立不住腳的歡愉。”
“做久了無名客,就只是目睹更多這樣荒誕的景象。”
“我看得太多,走了太遠,我……再也笑不出來了。”
“後來我就看到了‘毀滅’的道路,在祂的命途裡,勇敢者和怯懦者──一切不平等的參差有了平等的結局……”
“從那一刻起,‘我見’死了,而‘歸寂’誕生了。”
“好了……說多了該刺痛某些人的心了,現在可不缺敏感肌,下一個問題吧。”
“還有四個。”歸寂貼心地附上數字提醒。
這回星和穹一起商量了一下。
他們問道:“爻光和緋英現在怎樣了?”
他們投擲出來了成功。
歸寂有些無語地聳聳肩:“那個軍頭?你們也看見了,她掉進了因果的夾縫,還能不能再見到她?看命吧。”
“──至於那個建木?”歸寂有些無語地往後指了指那棵茂盛的銀杏樹,“有兩個生命令使罩著,加上她本來就是豐饒令使,她恐怕連點後遺症都不會有的好吧?!現在不如多關心一下自己。”
“算這兩個小傢伙有良心。”爻光嘴角上揚,心情愉悅地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