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最後三個。”
“既然你什麼都不介意回答,那說說絕滅大君的弱點吧。”穹想了想問道。
“絕滅大君的弱點?”歸寂不禁做了一個無奈扶額的動作,當然最終扶到的只有他的帽子,“你們可真夠貪心啊,孩子們,一口氣問了七個問題。”
星幫忙丟擲骰子──
大成功。
“──但是,話又說回來,誰又能拒絕一個嚼同事舌根的好機會呢?更別說,你還投出了大成功,”歸寂看見是大成功,鼓了個掌,開始了他的嚼舌根,“說吧,想聽誰的弱點?”
“不!乾脆買一送七,我給你包圓了吧。”
“幻朧是最典型的執念者──這人討厭腦子一根筋,無法被她佔奪的肉身……她貪婪萬物,又極度厭惡人類迸發的勇氣——既要又要、貪得無厭的態度,這便是她一生最大的破綻。”
“她上一次貪得無厭想要奪取建木的力量,結果你們當然親眼見證到了,正面對上了星神還不跑,代價是丟掉了一部分本源……那一個月她整天在工作群裡破口大罵。”
“這是真的,當初從幻朧身上撕下來的一部分已經被張嵐淨化了,現在是張嵐在驅使它。”應晨和克萊恩分享道,而爻光在一旁乖乖安靜地聽應晨和歸寂兩邊的八卦。
“這個還能淨化?”克萊恩好奇問。
張嵐解釋道:“我有一半軀體就是歲陽,諸位將軍的那些威靈,也算是附在他們身邊或者周邊物什上面的歲陽的一種變體,淨化一點殘體,輕而易舉。”
克萊恩想了想,似乎是這個道理景元的威靈就附身在他隨身帶卷軸上,而飛霄的則是在她體內。
說完幻朧,這邊歸寂的語調又輕淡轉折:“焚風不同。”
“他算是六邊形戰士了,戰力、心智、韌性都無可挑剔。”
說著他又話音微沉,藏著一絲瞭然的洞悉。
“可他心底藏著最深的畏懼。”
“但我猜他最害怕、也是最痛恨的,當屬那些心中有空洞的瘋子──被那輪黑色太陽奪走了魂魄的傀儡。說句不中聽的,焚風……他怕黑。”
“怕黑?”爻光想了想,“這是什麼比喻嗎?”
“他怕的,恐怕就是‘虛無’(自滅者),儘管他一直對抗虛無,想要毀滅虛無本身,”應晨簡單解釋了一下,“拿令使間的對戰來講,讓他跟虛無令使對打,最終的結果就是,誰慢誰死。”
“黃泉小姐?”作為遠端觀戰過匹諾康尼之戰的爻光知道她,但沒想到應晨對她的評價也這麼高。
應晨無奈點點頭:“兩個都是玻璃大炮,高攻低防。”
“光逝無需多評。”
“一頭聽不懂道理的野獸。本是無懈可擊的殺戮兵器,卻偏偏貪戀‘太陽’的熱源與光亮。畜牲當然不是無懈可擊的,只要投其所好,再兇的兇獸,也會甘願俯首。”
“狗的弱點是骨頭,送它一顆太陽,它保準屁顛屁顛追著跑。”
星和穹聽了對視一眼──應晨的收藏裡就有不少顏色漂亮的恆星,恆星,放出來在宇宙裡不就是太陽嗎?
隔著靈界,看著姐弟倆的眼神交流,應晨瞪大了眼睛,篤定地喊了一句:“他倆肯定在打我藏品的主意!”
“至於星嘯。”歸寂又有條不紊地講起了下一個同事。
”。安不立坐會便痴音個那,擁簇囂喧無被不、音雜有沒遭周果如,樣一章樂序秩的雅優、穩安、整規拒抗生天是像好,了樂諧的優反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