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客棧掌櫃也有些為難。
就在此時,客棧裡又走出來一個叼著菸斗,留著小鬍子的中年男人,直接攔在了大門口:“慢點,今天這裡來的都是貴客。你們這些閒雜人等,誰都不能給我進去。”
客棧掌櫃連忙開口:“這位客官,來者都是客,大家都一樣嘛。”
小鬍子男人上去扇了掌櫃一巴掌:“廢什麼話,你這小店今天不能住其他人,只能招待洋大人!再多一句廢話,信不信我把你這小店給燒了?”說罷,那人轉身走進了屋內。
客棧老闆捂著臉,看了一眼胡桂南手中的銀子,賠禮道:“幾位客官,實在抱歉,你們還是去別的地方住吧。”
沙天廣頓時有些氣憤:“那狗東西是什麼人?怎麼這麼囂張?”
“這人是西洋人的通譯,會說西洋話。”
胡桂南聞言,直接呸了一口:“原來是給洋鬼子當奴才的走狗,真是丟我們大明的人。”
夏青青頓時有些不服氣:“什麼東西,也太沒骨氣了。”
顧陽拍了拍夏青青的肩膀,轉頭吩咐道:“老胡,咱們走。”
一行人離開客棧之後,顧陽將胡桂南叫到身邊,開口詢問道:“裡面的情況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一共有四五十個紅毛洋鬼子,都揹著鳥銃一樣的長槍,應該是西洋的火槍兵。還有三個洋鬼子,三男一女,穿著打扮跟其他人不一樣,應該是他們領頭的。那兩個男的帶著西洋劍,腰裡還掛著短火銃。至於那女的,打扮的妖里妖氣的,還露著胸脯,也不害臊。”
沙天廣聞言,拍了拍胡桂南的肩膀:“老胡,真不愧是神偷,這眼神。”
顧陽沉吟片刻,開口吩咐道:“押送紅夷大炮的,還有一千大明士兵,再加上這些西洋火槍兵……程幫主,按照這一隊人馬的行軍路線,前方可有適合伏擊的地點?”
“這一支人馬要繼續往北走,後天午後應該就會經過前面的山道,那裡有一處山坡,非常適合埋伏。”
顧陽又看向沙天廣:“老沙,你火速回去調集一千人馬,多帶弓箭手,後天上午之前,趕到埋伏地點。”
“是。”
就在這時,胡桂南開口道:“盟主,不如今晚我再去探探情況?”
“也好,晚上我和你一起去。”
安排好之後,眾人找了另外一家客棧住下。
夜晚,顧陽與胡桂南從另一側來到接近那處客棧,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那些西洋兵居住的院落。
這處小鎮客棧本就不大,那四五十個西洋兵,也只能擠在幾間客房的大通鋪上。至於那三個洋人,則是分別住在兩間客房內。
就在兩人來到客棧屋頂之時,卻聽到其中一間屋子裡傳來了爭吵聲,隨後就見那兩個西洋軍官竟然在屋子裡比起劍來。
胡桂南悄然來到屋簷下,來了個倒掛金鉤,兩隻腳掛在屋簷上,將腦袋湊到客棧的窗戶邊,捅破窗戶紙,朝裡面看去。
不多時,胡桂南嘿嘿一笑:“盟主,那兩個洋鬼子打起來了,看樣子好像是為了那個大胸脯的西洋女人。正好,我去把他們的火銃偷過來。”
“等會兒,老胡,這裡有些迷煙,你去把那幾個屋子裡的西洋兵,都給迷了。”
“盟主,你還有這玩意兒?”
“之前殺了幾個強盜,從他們身上得來的。”
”…刻片等稍…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