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陽給司藤化解赤傘之毒的時候,懸門的眾位懸師也回到了住處,正聚結在一起,商議關於藤殺的事兒。
“王乾坤,你不是和那位顧先生關係很好嗎?不如你去求求顧先生,讓顧先生替我們說說好話,請司藤小姐為我們解了藤殺?”
“這…我和顧先生的關係,也沒有好到那種程度。”
“那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帶著這個藤殺吧?”
“司藤小姐不是說,只要我們不跟她作對,這藤殺就不會發作嗎?”
“她的話能信嗎?”
“不信又怎麼樣?難道我們還能跟她拼命嗎?就憑我們這點本事,一起上都不夠人家一隻手解決的。更何況,還有那位神秘的顧先生。”
王乾坤開口道:“我倒是覺得,司藤小姐的話還是可以相信的。她說過不會發作,就肯定不會發作。而且你們想想,從一開始到現在,司藤小姐也沒對我們怎麼樣吧?在赤傘老巢的時候,人家還不計前嫌的救了我們。”
“乾坤說的也有道理。只要我們不跟她為難,她應該不會為難我們吧?人家活了多少年,我們這點本事,你也估計也看不上。說到底,都怪丘山!”
“對,都怪丘山!”
“好了,大家都休息吧。”
第二天一早,顧陽辛苦忙碌了一夜的時間,耗費了不少真元,總算是將司藤體內的赤傘之毒化解了一小部分,剩下的司藤可以暫時壓住,顧陽也可以繼續幫她化解。
辛苦了一夜,顧陽也難免有些疲憊,服下一顆“天香玄靈丹”,開始打坐修煉。
當清晨的陽光照進屋內,司藤從沉睡中醒來,轉頭就看到了一旁打坐的顧陽。見顧陽滿臉疲憊,司藤面色有些複雜,心中波瀾起伏:“顧陽…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就在此時,顧陽也睜開雙眼,與司藤四目相對,溫聲開口道:“你醒了?感覺好些了嗎?等我恢復一下真元,再繼續幫你化解體內的赤傘之毒。”
“謝謝…其實你不必對我這樣,我畢竟是苅族…”
“苅族怎麼了?我又何時在意過你苅族的身份?”
“我同類相殺,為達目的,吸收赤傘的力量……”
“我知道,你並不只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這裡的村民,為了周圍的山林。如果只是殺了赤傘,任由它體內的力量擴散到這片土地上,也會危害到周圍的山林和百姓。”
“我才不是,別以為你什麼都懂。”
“懂你就夠了。”
就在此時,外面像王乾坤的聲音:“司藤小姐,司藤小姐,多謝您之前對我們手下留情,還出手相救。我們懸門特意過來,想要好好感謝感謝您。如果可以的話,還請您能夠為我們解除藤殺。”
眼看屋內剛剛醞釀起的一點氣氛被破壞,顧陽與司藤都有些不高興。
隨後,顧陽從屋中走出,看向懸門眾人:“諸位,難得你們聚到一起,我想問一下,有沒有誰願意出售自家法器的?”
眾人都是一愣,隨即有人開口道:“顧先生,這些法器,都是我們各派世代相傳的鎮派之寶,怎能輕易出售?”
顧陽直接拿出一根金條:“這裡有一根金條,大概500g重,按照這兩天的金價,價值應該在十八萬以上。”
眾人看到金條,都是愣了一下。
這些懸師們的經濟條件大多也不怎麼樣,十八萬多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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