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陽光下閃耀著迷人光芒的金條,眾人的呼吸都停頓了一下。
就在此時,屋內又傳來司藤的聲音:“誰願意將法器賣給顧陽,我可以先替他解了藤殺。”
隨後,那個計程車司機丁懸師站了出來:“顧先生,我願意賣,我這兩把金瓜錘您可看得上?”
一旁的房產中介潘懸師忍不住開口勸道:“老丁,你怎麼想的?這可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你要是賣了,以後可是會被懸門除名的。”
“除名就除名吧。經過這次的事兒,我算是看明白了。苅族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就憑我們這點微末道行,一不小心就會把命搭上。與其繼續守著懸門的招牌吃苦受累,整天開著計程車賺那點兒錢,我還不如把這些東西賣掉,改善一下家裡的生活,也可以讓我自己輕鬆一些。至於以後,我也不想讓我的孩子再做什麼懸師了。”
顧陽走上前去,拿起那兩把通體由特殊金屬打造的金瓜錘,屈指彈了一下,又以真氣測試了一番,隨後點點頭:“你這兩把錘子材質不錯,我要了。看在你是第一個願意把法器賣給我的人,我再給你加一根金條。”
說著,顧陽直接將五根金條交給了那位丁懸師。
丁懸師面色大喜,接過金條,連忙道謝:“多謝顧先生,多謝顧先生。”
司藤隨手一指,丁懸師手腕上的藤殺印記立刻消散。
見此情形,另一個懸師也拿出了一個柺杖模樣的法器,遞到了顧陽面前:“顧先生,您看我這把法器怎麼樣?”
顧陽檢查了一番,發現這件法器只是用某種植物的枝幹做成,導氣性一般,有些死亡:“這個就算了。”
“顧先生,您再看看,實在不行,三根金條我也賣。”
“不好意思,這個我是真沒看上。”
此時,那房地產潘懸師也走了過來,把自家傳承的那個長方形鐵盒遞了過來:“顧先生,要不您也看看?”
顧陽開啟鐵盒,看向其中那件七寸長的鐵錐形法器:“你這個法器材料也還行,就是塊頭有些小了。我出三根金條,你可願意?”
“我願意,多謝顧先生。”
“顧先生,來看看我的…”
不多時,八位懸師之中,除了王乾坤、白金和另外一名懸師不願出售自家法器,其餘的五人都有意出售自家法器,顧陽只要了其中三件。
之後,顧陽又對眾人說道:“諸位,我知道你們還認識一些別的懸師,也可以幫我打聽打聽。如果有哪位懸師願意出售自家法器,都可以聯絡我見面談。當然,諸位給我牽線搭橋,一次至少五萬元。”
說完,顧陽又朝著屋內的司藤開口道:“司藤,既然大家都這麼有誠意,就把他們的藤殺都解了吧。”
司藤並未回話,只是揮了揮手,所有人的藤殺都被解除。
眾人紛紛道謝,隨後各自離去。
隨後,顧陽拿著兩柄金瓜錘,一根鐵錐,一把短刀回到了屋內。
司藤看向顧陽:“你不是都有十幾把飛劍了嗎?還要這些懸門的法器做什麼?”
“當然是準備鑄造一柄長劍,到時候御劍乘風去,逍遙天地間,多麼的瀟灑。”
說話間,顧陽又取出了另外一件法器,正是從赤傘手中得到的懸劍洞法器,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鏤空球狀法器。
那鏤空球內還有一個玻璃珠大小的球體,顧陽往其中注入一縷真氣,那鏤空圓球立刻變得赤紅一片,朝四周噴射出火星。
顧陽抬頭看向司藤:“怎麼樣?這些法器你有沒有看得上的?我可以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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