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能豁得出去,弄這件破棉大衣也不容易吧!”
“喂,你離我遠點兒,這啥味兒?都沖鼻子……說你呢,你咋還往我身邊湊?”
……
“你們嫌,我還嫌呢!”
李凌嚷嚷的動靜比他們還大,“大冷天的,我們還要出去出任務,晚上蹲點,棉衣不夠得凍死,好棉衣都讓我們領導搜刮走了,就這件還是翻牆倒櫃翻出來的,誰出門誰穿。
我是因為來排號,算是出門辦事,才輪到我,要不,我想穿還穿不到呢!”
挺會哭窮的嘛!
還是個表演型人才。
劉根來差點沒繃住。
“那也不能找出來就穿,不知道先洗洗?多味兒?你自己聞不到?”又有人抱怨著。
“你以為我們不想洗?就這破玩意,全域性還就一件,棉花要洗了,沒兩三天干不了,你讓我們出外勤穿單衣啊?”李凌大聲嚷嚷著。
那人立馬沒詞了,另一個人又嫌棄上了。
“這衣服上不少蝨子吧?你離我們遠點,別跑我們身上。”
“有嗎?哪有?我咋不覺得癢?”
嘴上說著不癢,李凌扭著身子,兩隻手都在身上撓著。
他是真癢癢,不是裝的。
被蝨子咬了,癢癢這字眼不能提,越提越癢癢,偏偏李凌還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否認著。
這下,李凌成了眾矢之的,那幫人全都異口同聲的趕他離開。
趕人走?
打狗還要……呸!李凌可是我的人,不能讓他白喊師兄,我這個當師兄的得護著他。
劉根來把腳抵在銷售科辦公室外牆上,心念一動,把收進空間裡的蝨子放了出去。
他不是一塊兒放的,很有針對性,剛才誰嚷嚷了,就往誰身上放,嚷嚷的最厲害的,一塊兒放了好幾只。
咬死你們,讓你們合夥欺負我的人。
要換成別人,被這麼多人一塊兒起鬨,可能早就招架不住了,李凌卻半點不在乎,往哪兒一坐,誰都不理。
銷售科的人有點看不下去了,這幫人早就習慣了被捧的高高在上,本來沒誰主動搭理李凌,李凌有點犯眾怒,就有人忍不住問話了。
“你哪個單位的?咋穿成這樣就來了?還要不要單位形象了?讓你們領導過來。”
“我市局刑偵處的。”李凌掏出證件一晃,“我們領導就在門外,想找他,自己喊。”
李凌的工作證還沒換呢,他是小兵,啥事都要自己辦。不像劉根來,副科長的工作證早就有人替他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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