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他差點踩錯油門。
後視鏡裡,那輛黑車也明顯晃了一下。
方臨珊見狀,趁機抓過後座的鴨舌帽扣在他頭上,自己則把長髮盤起塞進棒球帽裡,順手往兩人臉上各架了副墨鏡。
“現在往左轉,進小巷換車。”
男人聽後,猛打方向盤,輪胎在柏油路上擦出尖銳聲響。三四個急轉彎後,那輛黑車早已被甩得不見蹤影。
就這樣,又過了十幾分鍾,兩個人乘著另外一輛車來到了遊樂場。
瞧瞧,到了遊樂場,這小妞兒像是徹底放飛了自我,拉著他直奔過山車。
排隊時她仰頭看著蜿蜒的軌道,眼裡閃著興奮的光:“你怕高嗎?”
這話一出來,男人便笑了,看著這個小丫頭,都覺得她有點傻:“你聽說過怕高的保鏢嗎?”
“哦,那待會兒可別叫出聲。”
陳明哲也沒有再回應,只是本能的看了眼她緊緊攥著欄杆的手指:“怕就別玩兒了,幹嘛這麼勉強呢?”
可他話都沒有說完,就已經被拽上了過山車。
這不,過山車啟動的瞬間,方臨珊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當車子衝上最高點,即將俯衝而下時,她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手。
“陳明哲!”在俯衝的呼嘯風聲中,她大聲喊他的名字:“你要是敢鬆手,我就扣你工資!”
於是,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反手緊緊的握住了她道:“遵命。”
但就是這樣,下了過山車,她還是扶住欄杆,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站穩。
“以後還玩兒嗎?”陳明哲站在她身旁,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當然!”她不服輸地抬頭,卻在對上他目光的瞬間愣了一下。
陽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他今天沒梳往常那種一絲不苟的背頭,額前的碎髮隨意地垂著,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不少,甚至……有點溫柔。
以至於,她的心跳都漏了好幾拍。
“怎麼了?”他問。
“沒什麼。”她慌忙移開視線,指了指遠處的冰淇淋車:“我要吃那個。”
陳明哲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眉頭微挑:“又吃甜食!?”
“我請你,想吃什麼味兒的隨便挑。”
聞言,他也沒有再回應,只是走向了冰淇淋車,回來時手裡拿著兩個甜筒——一個粉色草莓味兒的,一個棕色巧克力味兒的。
小妞兒一看,開開心心的接過了草莓味兒的那個。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一陣細微的電流似乎從接觸點蔓延開來。
”。了的兒味力克巧吃歡喜你得記就我,後以“:道咕嘀聲小,淋淇冰口一了頭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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