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臨珊消失的第四天, 陳明哲盯著手機螢幕,她的聊天視窗依然停留在那天——最後發來的是一條語音訊息,他至今沒敢點開。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地下著,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時鐘的滴答聲。
此刻的他,坐在輪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看過的一本小說。
突然,手機鈴聲刺破了寂靜。
陳明哲皺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陌生的號碼。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喂,請問是陳先生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女音,語氣稍稍有些急促。
“我是。”
“我是方臨珊的同事。”對方語氣有些擔憂:“她已經四天沒來上班了,也沒請假,我們還聯絡不上她。”
青年一聽,手指猛的攥緊輪椅扶手,:“她最後一天上班是什麼時候啊?”
“上週五吧,看起來心情不錯,還開開心心的說週末要辦一件對她來說很重要的事情,但是,今天都又週四了,她也沒來上班。”
下一秒,他的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呼吸一滯。
“我們翻她的辦公桌,發現一張便籤,上面寫了你的電話,所以......”
“那行,謝謝阿,我現在就去她家看看她。”
於是,放下電話後的半小時,陳明哲的輪椅停在了方臨珊的公寓門前。
雨水順著他的髮梢滴落,襯衫的袖口已經被打溼,但他也顧不上這些,抬手按了幾次門鈴,無人應答。
“方臨珊!”他用力拍門,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開門!”
依舊沒有回應。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腦海裡閃過無數糟糕的可能性——她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生病了?還是......真的再也不想見他了?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落在門鎖上——電子密碼鎖。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輸入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日期。
“滴——”
門鎖應聲而開。
陳明哲怔了一秒,隨即猛的推開門——
濃烈的酒精味撲面而來,嗆得他咳嗽了一聲。
房間裡一片昏暗,窗簾緊閉,地上散落著幾個空酒瓶,有的已經打翻,酒液在地板上乾涸成深色的痕跡。
“方臨珊?!”他的聲音有些發抖,推動輪椅往裡走。
臥室的門虛掩著,他一把推開——
床上的身影讓他心臟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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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的淡淡出滲,破抓被經已方地些有,疹紅滿佈上頸脖和臂手的出,紅的常正不著泛頰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