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臨珊!”陳明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觸手的溫度燙得嚇人。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渙散,似乎一時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阿哲?”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看著他委屈巴巴的,眼淚一下就湧了出來。
“我喜歡你怎麼了,怎麼就一時衝動了,哪兒一時衝動了,你他媽的,我三年前就喜歡你了。”一邊說,一邊把手裡握著的那半罐啤酒一飲而盡。
陳明哲伸手去奪,可手指剛碰到啤酒罐,方臨珊就猛的往後一縮,罐口撞在牙齒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仰頭灌下一大口,酒液順著嘴角溢位,混著眼淚一起滾落。
“滾蛋。”她聲音嘶啞,眼睛紅腫得幾乎睜不開:“喝死我就沒人煩你了,多好呀。”
青年一聽,指尖懸在半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些酒精過敏的紅疹在冷光下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她的脖頸、手臂,甚至鎖骨處都泛著不正常的紅,有幾處已經被她無意識地抓破,滲出細小的血珠。
“給我......”他聲音抖得厲害,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不能再喝了,會死的。”
但方臨珊就像沒聽見一樣,醉醺醺地晃了晃手裡的啤酒罐,液體在裡面發出嘩啦的聲響。
她的眼神渙散,嘴角卻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喜歡你怎麼了?我就是喜歡你......就喜歡你,非喜歡不可。”
這話一落,陳明哲的手徹底僵在半空。
月光靜靜地籠罩著她,睫毛上的淚珠在光線下閃爍,嘴唇因為酒精過敏而微微腫脹,整個人狼狽又脆弱。
可偏偏就是這樣狼狽的她,卻固執地攥著那半罐啤酒,像是攥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見他不來搶了,仰頭,又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喉間發出細微的吞嚥聲。酒液從嘴角溢位,滑過下巴,滴落在她凌亂的衣領上。
“臨珊!”小夥子終於回過了神,一把奪過空掉的啤酒罐,金屬罐身在他掌心被捏得變形。
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手臂緊緊環住她顫抖的肩膀,聲音哽咽:“對不起,臨珊對不起,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但他的話都沒說完,懷裡的人突然一沉,癱軟的像是沒有了骨頭一樣。
陳明哲渾身一僵,低頭看去,發現她的臉色已經由潮紅轉為蒼白,嘴唇甚至隱隱泛著青紫。
“臨珊?方臨珊!”他拍打著她的臉頰,觸手的溫度燙得嚇人。
她的眼皮沉重地顫了顫,卻沒能睜開,只是含糊地呢喃了一句:“我就是喜歡你,非喜歡不可。”
話音一落,他的血液幾乎凝固,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顫抖著撥通了急救電話:“......酒精過敏,呼吸困難,地址是......”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死死的抱住她,目光無意識地撫過她滾燙的額頭、汗溼的髮梢,最後落在她佈滿紅疹的手臂上。
天知道,那些紅疹,刺得他眼睛生疼,讓他瞬間想起了她曾經活力滿滿的樣子,想起她每次來他家時燦爛的笑容,想起她固執地塞給他的那封信......
而現在,她躺在他懷裡,呼吸微弱得像風中殘燭。
“方臨珊我求你了,你別睡,別睡,別睡啊。”他貼在她耳邊,聲音抖得不成調兒:“你的信呢?我看......我看......那是寫給我的,我看,我真的看......你給我看,別睡啊,別睡。 ”
......近而遠由聲笛鳴的車護救到直,上頰臉在砸的顆顆一,了住不止都淚眼,著說麼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