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陳明哲醒來的時候,窗簾縫裡透進來的光已經是白的了。他轉頭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八點一刻。
見狀,他猛地撐了一下身子想坐起來,但腹部的傷口一扯,便頓住了,手按著腰側慢慢躺回去。
方臨珊站在灶臺邊,端著鍋,正在往碗裡盛粥。聽見他那邊有動靜,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才八點多,你再睡會兒吧。”
聞言,青年躺了兩秒鐘,又撐起來。這次他咬著牙坐直了,雙腿挪到床沿上,彎腰找鞋。
他的手在床底下摸索了兩下,沒摸到鞋,直起身來看著方臨珊的後背:“我鞋呢?”
“收起來了。”
“收哪兒了?”
“不告訴你。”
“不是方臨珊,你有毛病啊,拿我鞋幹嗎?”
一聽這句話,小妞兒把粥碗端到桌上,轉過身看著他道:“你今天不上班。”
“我今天有事。”
“你昨天答應的。”
“我答應的是昨天,不是今天。”
這話一落,小姑娘瞬間就炸毛了:“陳明哲你把我當小孩兒耍是吧,坐回去。”
“你把鞋給我。”
“不給。”
“方臨珊。”
“陳明哲。”她學著他的語氣回了一句。
下一秒,青年站在床邊,看著她。他的眉頭皺起來了,眉心那道豎紋比平時深,嘴角往下壓著,整個臉比以前緊,像是繃了一層什麼東西:“我今天非去不可。”
“你傷還沒好,昨天你不是摔倒,是暈倒。”
“那是意外。”
“你哪次不是意外?上上回後背腫得和饅頭似的是意外?上回發燒也是意外?”
“這次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陳明哲看著她,沒有接話,因為他已經看到放在衣櫃頂上鞋了。
於是,轉身走到櫃子前面抬手去夠那雙鞋,但腳尖踮起來,手指剛碰到鞋底邊緣,腹部的傷口一抽,疼的他把手又縮了回去,彎著腰站了兩秒。
小妮子現狀,走過來,擋在了他面前,仰頭看看櫃頂上那雙鞋,再看著他道:“拿不到就別拿了。”
陳明哲聞言,直起身側過頭瞧著她,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到能看見對方眼睛裡自己的倒影。
”。開讓你“:氣生很的真是來起看,的著是還角,的著皺是還頭眉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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