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沙在地上翻滾,起起伏伏的像是在追逐打鬧。
人族聯軍已經全部聚集在了葬龍澗,為這最後的決戰做著準備。
不止只有御上有鳴天鼓,御下也有,而御下的鳴天鼓比之御上的鳴天鼓所能招來的修士要更多!
葬龍澗上風蕭瑟,陣陣號角動人心!
因為鳴天鼓是真武降魔大帝時期遺留的產物,一但敲響就證明到了人族奮起反抗的時候了。
人族經歷過一次那樣的滅族之災了,再也不想受第二次。
所以鳴天鼓一敲,整個中部二百洲,北部二百洲,東部二百洲,南部一百洲,所有鑄宮境以上的修士都趕了這片戰場。
既然是決戰,那肯定就和之前的區域性交鋒不一樣。
妖族兵起西極,西部三百洲所有能戰的妖獸都在赤熊大祖的帶領下往葬龍澗行進,最終駐紮在了千靈洲。
秦沐站在高臺之上,身邊站著的是他的學生長安。
他指著遠處對長安說:“看到了吧,萬妖已經陳兵在葬龍澗另一側了,你怕嗎?”
長安搖搖頭。
晚風是那麼強烈,又夾雜著細密的沙子,吹的人很難睜開眼睛。
只是對於秦沐來說,他的護體罡氣可以隔絕世上多數東西,眼前的小小沙塵自然是影響不了他的。
不過看著風吹的長安睜不開眼睛,他也是用起了和天妒谷陳知宙差不多的定風秘法。
他的風道感悟是自然是比不上專修風道的陳知宙,可他卻用定星盤彌補了自己在境界上的不足。
怪不得說人是天才,這腦子裡的想法就是和常人不一樣。
決戰就在今夜,雖然沒能等來一個血月,可也沒有什麼大礙。
現在只需要等待就行,等能來的人族戰力都來此即可。
等待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因為人在等待的過程中可以發現自己的心,得知自己最想要的東西是什麼。到最後的最後,等待的人或者事物,來或不來其實也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
時間在秦沐溫柔的眼眸中倒退!
正午的太陽剛剛傾斜,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不少遮天蔽日的黑影!
那是一艘艘獨特的飛舟,或大或小,形態各異,插著各色的旗幟。
最先來的,是那海絕南岸宇文真的飛舟。那是個高瘦的老頭,披堅執銳,戰意壓人,眼神澎湃的似是要噴出火來。
身著亮銀甲,揹負冥龜盾,左手天龍舞,右手禹王槊,長長的雪胡被一條細紅帶子隨意扎著,跟隨著風來回搖擺。他看見秦沐也是微微一笑,眼神篤定的樣子。
在其身後,站立著兩個人,那個年齡看起來稍微大一點的扛旗手,就是武家三良將的武極,跟在他身後平平無奇的年輕人也是武家三良將,武極的大兒子武山河。
飛舟破雲而落,穩穩停在了地上,待眾人下來後,飛舟又破空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