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野無力的垂下頭,動作緩慢地往棺材裡爬。
棺材裡殘留的臭味令人作嘔,他強忍著不適躺在了軟墊之上。
肖野的配合終於換來了肖太太和侯大師滿意的微笑,侯大師大手一揮,示意肖太太和陸雅雅等人可以離開了。
“等一下,不給他一點東西防身麼?!”
陸雅雅緊鎖眉頭,眼中滿是憂慮。
與肖太太對侯大師無條件的信任不同,她堅信人不該把自己的命運完全交到別人手裡,即便目的是引蛇出洞,也應當想辦法保障肖野的安全。
侯大師不以為然地衝她一笑,十分自信地道:“放心!有老夫在,他不會有事的!!”
“可是……”
陸雅雅還想再說點什麼,肖太太卻不耐煩地打斷她,冷聲道:“好了!別說了,他啥也不懂,就算手裡有槍也沒用!我們走吧!!”
說完,她便強硬地拉著陸雅雅往墓室外走去。
屋外,是高低錯落的墓園。
一座座青白色的石碑在月光中泛著冰涼的光澤,有的高大奢華,碑身上鐫刻著模糊的姓名與生卒年月;有的則低矮矮地伏在草叢間,連名字都被雜草遮蓋。
都說眾人平等,可即便是死人,都能從他的墓看出貧富差距。
肖太太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退至安全距離外,眾人坐在車內,靜靜注視著墓室的方向。
“阿姨,你就這麼相信肖大師?!萬一他搞不定怎麼辦?!”
陸雅雅坐在肖太太身旁,極其不安地望著遠處的肖大師和他的徒弟們。
他們將棺材蓋好後,便圍在肖野的墓前低聲唸誦著什麼,不知在幹嘛。
“放心吧!你們是不知道侯大師的本事,他可是為我解決了不少麻煩的高人!”
“耀輝集團的高總你認識吧?!那傢伙可是幹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然後就被髒東西給纏上了。”
“聽說當時鬼影重重的,那些索命的厲鬼掐著他的脖子就把人提起來了,連幾個膽大的保鏢都嚇得腿軟,結果侯大師一到,擺擺手,唸了幾句咒語,那些鬼東西就‘嗷’的一聲慘叫,化作青煙消散了,連個渣都不剩。”
肖太太語氣輕鬆,眼神里帶著一絲不屑與篤定,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限量版皮包,發出規律的篤篤聲,嘴角甚至還噙著一抹淺笑。
他們這些權貴階層,誰沒做過虧心事?自從有了侯大師,他們便不再擔心被報復了!
聽完肖太太的話,陸雅雅不但沒放心,反而把眉頭都擰緊了。
她怎麼感覺這個侯大師不像好人啊?!
“雅雅?!你想什麼呢?!”
肖太太噼裡啪啦說了半天,卻沒人回應,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不滿。
陸雅雅是老太太選的孫媳婦,不是她選的,她本來就不太喜歡她,現在更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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