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這小孩功夫還挺好。”
一個略帶威嚴的男聲冒出來:“珠珠!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準亂跑?我是不是太寵你,讓你有恃無恐了,啊?”
花敬民順著聲音望去,竟然看見一張略有些熟悉的面孔,那面孔感受到視線也望過來,兩人對視過後,齊齊一愣。
花敬民反應過來,笑了一下:“好久不見。”
他倒是知道唐潤在京城,可他沒想到唐潤竟會出現在這麼一個樸實無華的小衚衕,京城這麼大,偏偏十多年沒見的兩人就這麼在這裡偶遇了。
只能說,還挺有緣。
唐潤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年輕小夥,一直在軍隊紮根,多少也是個不大不小的軍官,如今有了滿身正氣和威嚴,和年輕時變得很不一樣了。
他對花敬民會出現在這裡倒是相當意外。
當年他幫花敬民爭取到了該有的專業名額,不出意外,花敬民現在該是新縣那家廠裡的員工。
卻見如今花敬民不僅出現在京市,這一身氣質多少還有了點富貴。
想到自己妹妹為這小子獨身這麼多年,唐潤重重嘆了口氣,對花敬民不滿地哼了一聲。
“我倒希望我們永遠不會再見了。”
說完,他打量一番花敬民和站在花敬民身邊關係還挺親暱的周寶珍,又重重嘆了口氣。
“這是你夫人?”
花敬民點頭:“對,我媳婦。”
唐潤眼裡隱約迸發出幾絲怒火:“你還真坦誠,別在這杵著了,我們找個空地,你和我過幾招。我看看這麼些年你功夫有沒有退步。”
花敬民後退兩步,他對自己的實力當然是有信心的,但他早已經不是血氣方剛的年輕小夥,不會再去急於證明自己。
現在的他並不想打架。
“唐潤,我好多年不當兵,肯定是不如當年了,給兄弟一個面子,走,找家飯館,我們喝點?”
本來花敬民不大喝酒,但生意場上難免喝幾杯,久而久之他也都習慣了。
唐潤上下打量他,冷笑了一下:“身材保持這麼好,我看你也沒少鍛鍊,不見得實力就減退了吧?”
說完,他按住女兒的肩膀,用有些嚴厲的聲音說:“丫頭,你先回去,你爸我一會兒再收拾你,要是敢跑,我叫你媽揍你。”
珠珠皺起臉:“哦。”
珠珠又好奇看了一眼這個很陌生卻好像和她爸認識的叔叔,但接觸到她爸嚴肅的眼神,只好跑回了堂叔家。
等到女兒走了,唐潤微笑,然後胳膊搭上了花敬民的脖子,拽著他的脖子往外帶,略有些咬牙切齒的話音響起。
“酒就別喝了,來和兄弟對幾招,你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
花敬民轉頭和周寶珍道:“寶珍,你先回去,我稍後再回,午飯就不在家吃了。”
周寶珍看著這兩人氣氛多少有點不對,但她也無心探究,聽見花敬民這麼說,就點點頭:“早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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