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沒好氣地瞥了花晚遲一眼,隨後平靜下來,轉頭拿了一個新的注射器。
花晚遲乖乖把手伸了出來,亞瑟動作連貫而有序地抽完了血液。
抽完血後,亞瑟拿著採血管,似乎陷入了什麼思緒,站在原地頓了頓。
花晚遲趁機摸了一把亞瑟的手背,後者觸電似的把手縮了回去,好在握緊了採血管,才沒有讓這功夫白費。
亞瑟氣得身體都開始發抖了。
老實說,花晚遲都沒想到之前那麼淡定冷漠的亞瑟竟然能抖成這樣。
看得出來,他現在情緒波動挺劇烈的。
亞瑟就這麼瞪著花晚遲抖了一會兒,那雙淺色的眼瞳就這麼怒氣衝衝瞪著花晚遲,瞅著甚至還有那麼幾分可愛。
當然,花晚遲很清楚,亞瑟現在做的事可一點都不可愛。
他是研究人員之一,不知道親手殘害過多少無辜的實驗體。
亞瑟抖了那麼一會兒,似乎是覺得這麼失態下去沒有太大的意義,他深呼吸平靜下來。
“弗勞爾小姐,您實在是太不聽話了。”
亞瑟冷冷看著花晚遲,不知從哪掏出一張手絹擦了擦剛才被花晚遲摸過的手背。
花晚遲笑眯眯看著他,“哈弗利先生,不知你昨天從我身上抽的血送去研究了沒有?”
亞瑟緊閉雙唇,緘默無言。
半晌,他冷聲道:“弗勞爾小姐,我警告過你,不要探聽太多東西。”
花晚遲很確信地點了點頭,“啊,哈弗利先生,你的反應告訴我,你並沒有把我的血液拿去研究對不對?那我的血液被送去了哪裡呢?”
亞瑟又開始握緊了拳頭,花晚遲毫不懷疑,這貨現在恨不得把這一拳打在她臉上。
不過嘛,花晚遲臉上很欠揍地笑嘻嘻看著亞瑟。
亞瑟拳頭抖了一會兒,隨後哼了一聲,一把拿過採血管,拂袖離去。
看著亞瑟離開,花晚遲才收起了笑,看著他的背影,陷入些許思考。
這會兒實驗室裡又變得空了下來,只剩下花晚遲被晾在這裡,像是被亞瑟故意忘記了。
花晚遲緩緩走到關著小沃森的那扇門對面,撫摸了一下牆壁。
肉眼很難注意到,牆上多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小黑點。
過了一會兒,亞瑟才像是想起了花晚遲,冷著一張臉回到了實驗室,幫花晚遲打開了起居室的門。
花晚遲捧心嘆了一下:“不是我說,你們這地下實驗室太壓抑了,製造出這個地方的人簡直就是心理變態。”
“我待在這裡一定會抑鬱的,請問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
亞瑟權當沒聽見,把她送進起居室後,就快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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