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那位公主究竟是怎麼想的,她看著可不像是個聰明的。”
陳媛仔細回想劉嫖的素日作風,在陛下面前如何她不清楚,她不幸與之有過幾次碰面,那位囂張自負、目中無人、言語無忌,有種不顧他人死活的勁。
眼裡口中都表露自己的身份尊貴,有半點不如意,打罵隨性,一看就蠢鈍如豬。(ーー゛)
“是啊,巧慧,你可千萬要當心,館陶公主怕是想要送美進宮,琢磨著拉你下位。男子不可輕信,陛下當初能利落舍下竇氏,將來也可能……”
宋敏言頓了頓,“當初周勃周大人可是當面指出了竇氏的可疑,被陛下週旋過去,我可不信,對於枕邊人,陛下半點都沒有察覺。”
陳媛冷哼一聲:“還能是為什麼。”
她食指輕抬巧慧的下巴,眼中滿是痛惜。
“自然是為了這張芙蓉面,”又順著脖頸向下,虛描了一下巧慧的身材,心中有些嫉妒,“還為這玲瓏身段。”
突然把事情揭開,怕不是見了巧慧,故意設計,逼她入局。
咬牙切齒地:“恨我不是男兒身!”(╬~皿~)
“你若是換了男兒身……”
薄巧慧身子微微後仰,故作認真地上下打量了一番。
“怎樣?”陳媛後退了一些,展開雙臂,原地轉了一圈。(?????)
“我呀~”薄巧慧繃不住笑意,搖搖頭,抬手虛點了她一下,聲音中是掩不住的輕鬆愉悅,“也不嫁你。”
宋敏言面上無奈,眼底帶著幾分擔憂:“你真是半點不上心,就這麼相信陛下?”
薄巧慧手搭在小腹處,餘光不動聲色地掃過不遠處候著的紫葉。
男人,只有死了才會安分。
影視世界裡的人物可能專情,現實中的,只能說看自制力。
尋常男兒尚且如此,何況封建社會的皇帝,更別提還是西漢的皇帝。
“你有了身孕?”
薄巧慧點頭。
那不是更要警惕陛下被籠絡走嗎?
“我很期待,館陶公主領眾美入宮,那場面,一定很熱鬧。”
想想看,穿著暗淡過時絲綢衣裳,腳踩草鞋的劉恆,看著穿金戴銀、錦衣美飾的女兒,領著一群五顏六色的美人來拜見,那場面,多精彩!
若是劉嫖還十分勇地提起了母親竇氏,想用舊情勾起劉恆的心軟,對原身本就十分不滿的文帝,不破功黑臉,她就……就跟太后姓!
薄巧慧一臉遺憾:“可惜了,我看不到。”ε=(′ο`*)))
雖然熱鬧很吸引人,但君子不立危牆下,劉嫖就是個不受控的炸彈,她可不想為了一時之樂,拿孩子來冒險。
陳媛心中一樂,看來陛下在巧慧心中也沒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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