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笑,你是忍住了沒出聲,但你忘了,我背貼著你胸口,能感受到的。”
薄巧慧捏了捏劉恆的指尖。
“不信,你可以隨意拿什麼來試我。”
能想出這個理由,她自是有底氣在的,從小存那裡學了那麼多課,可不是白學的。
經歷了那麼多性格各異、老少兼具的非呆板試式教學的老師,她怎麼可能沒點學習技巧在身?
加上如海的精神域,只說書面知識,一目十行、過目不忘都是小兒科,她掃一眼內容就印刻在腦海裡了。若是口頭教導,如果願意,她甚至可以一心多用。
即使是習武,她畢竟經歷過武俠和仙魔妖神的世界,雖因此界束縛,只存一身內勁,更多的施展不開,但別人也輕易發現不了她的深淺,裝一裝武學奇才,更是手到擒來。
她從不撒輕易就能被識破的謊。
“咳!”劉恆重重咳了一聲,低聲提醒,“母后也來了,就在屋內。”
突然一咳驚到了薄巧慧,聽到薄太后來了,她立刻坐直,透過屏風往外瞧——好像還真多了一個模糊的深影。
政哥和苻生在裝模作樣地教與學,薄巧慧只關注了她的近處,還真沒注意辨別遠處的動靜,怎麼今日,兩人湊到一處來了?
“母后怎麼來了?”薄巧慧調整了下位置,與劉恆相對,她的聲音輕如薄煙,一聽就知道她的嗓子很偷懶,都沒震顫著參與進來。
指尖彷彿還留存著那抹溫度,劉恆虛握成拳,像是要挽留那漸散的微涼。
“母后跳完舞過來的,約莫是來找你的,你仔細想想,到底有多久沒跳舞了。”
多久沒跳了?
薄巧慧還真一日日倒推起來了。
大概十五六七八天?
為什麼停的來著?
薄巧慧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白底紅邊襯裡,透色灰黑白紋外罩,穩重又素雅。
大秦崇玄色,漢朝偏好以赤、玄、黃、綠,亦有紫、白等色彩,她穿得沒問題。
但是,姑奶奶她年紀大,但心態年輕,穿著鮮豔,黃、粉、紫綠、赤……加上保養得也好,瞧著倒像是與劉恆同齡,實在不像是有那麼大兒子的太后。
於是,每次去與姑奶奶一起跳舞,她都特意換鮮豔明媚些的顏色,只是,只她見到的,幾乎就沒有重樣的,她顏色相當的,數量也比不上。
可宮中提倡節儉,她乾脆就想著從紡織效率和染色工藝入手,紡織機已經快成功了,但染色,與其他相較並不是很必要,就被權衡後推後了。
之後,她心思跑到了再創新菜上,日復日地,也就忘到了腦後。
那天小圓好像邊誇姑奶奶邊給她梳妝,戴的是墜紅五尾金鳳冠……好像是十七日了。
“快二十日了。”
主要是她在意識空間裡可以隨意跳,自然也就沒注意這個。
“母后也真能等,這麼些天了,我去問安時竟也沒與我提起。”
。去走外風屏往,穩且慢,頻而小步,起慧巧薄,罷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