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正要攔,被康熙一個眼神止住。
看著玉檀消失在屏風轉角處,梁九功心生羨慕:要他說,萬歲爺跟前,再沒比玉檀更自在的了。
茶水一進嘴,康熙眼中極快閃過一絲笑意,心情明媚了不少。
一支利箭刺破空氣,狠狠穿透羚羊的脖子。
“一箭斃命,只看這騎射功夫,就不白來一趟。”
玉檀挑眉,擱現代,保護動物沒跑了。
“更重要的是被搶來藏在深閨的。”
“什麼?”
“典籍。”
這比喻,絕了!
“接著。”
胤祚把手上的弓丟過來,玉檀一伸手就接穩了。
玉檀想起來自己空間裡的近萬把弓,把把都比手裡的好上太多。
“我可是防風邶親手教出來,你確定要和我比?”
當年她和防風邶可是經常比試作賭的,箭術可以說是出神入化,而騎術,她第一個世界就接觸了,只能說,她和敏敏的比試,哪怕放了灌了大大的水,也是以大欺小。
“心裡不舒服,別騎著亂跑,射箭也可以發洩。”
這是指她和馬兒約定,任由馬兒自由跑?她確實裝著策馬來著,看著確實像是她在胡亂跑,都要跑出劃定的邊界了。
“是馬兒跑的,不是我亂走。”她也有能力自保。
玉檀偏頭撞進胤祚深沉如淵海的眸子裡,品出的是平和與信任。
“我知道。”胤祚看向遠處朝這邊奔襲過來的身影,“可別人不瞭解,會按自己的想法來給你各種刻板的外衣。你說了,他們不會認為你能與馬溝通,只會更加肯定你被情緒左右,失去冷靜。”
“他們怎麼那麼閒!我又不是康熙,他們不去討好君父,關注我幹嘛!煩死了!”
玉檀前跨下馬,拉弓搭箭,像是隨意射出的一箭,被兔子剛好撞上。
胤祚唇角微勾:“煩躁的時候也能保持冷靜和判斷,長進了。”
“一想到有人會過來‘指點’我,還不止一個,就算你誇我,我都開心不起來了。”
她因為湊熱鬧,在康熙的屏風後給自己灌了好多茶水。
熱鬧當事人都走了,她還要聽人給康熙彙報營地細節,她對太子在幹嘛不感興趣,對胤禎在營地亂竄不好奇,對巡邏發現不想聽……因為聽一場熱鬧,她後面無聊地和小存在腦子裡下五子棋,還要分一部分心神關注外面。
好不容易逃出來了,正高興政哥來找她,結果是因為她被關注,要招來監視或是禁騎的麻煩了。
“來的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