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跑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下班的時間,關雎爾換下白大褂,一甩肩包,整個人周身立刻跳出勃勃的鮮活勁。
“關醫生,晚上約個餐?”
剛出門,隔壁診室同樣下班的同事就發起邀約。
這種突兀的臨時約飯,關雎爾向來是能拒則拒:“不了,晚上有事。”
這時候一道聽著清朗的男聲刺過來:“關醫生,大家都約你多少次了,次次有事,再拒下去就沒意思了。”
“是啊,”關雎爾推了推平光鏡,笑容禮貌,“都多少次了,次次都是臨時約,什麼性質,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發起者李醫生聞言訕訕,對插話的王醫生眼底藏厭,但想著對方身份,還是順勢踩了關雎爾一下,想她退讓。
“嗨!我們平時都是這樣約的,習慣了,關醫生別太敏感了。”
“李醫生做事這麼即興,平日看病不會也如此吧?”
至於另一個,她懶得搭理。這人開始對她態度很友善,後面不知怎地突然冷下來,還總是若有似無地來膈應她,簡直莫名其妙。
為了不讓她自在,連脫白大褂的那點時間都等不住了,真真是可惜了清朗的少年音和那張清秀的臉
沒等人回應,大步往外走,路過姓王的,眼神都不帶瞟一下。
“你對關醫生怎麼回事?人家履歷是這個,能力也是這個,”李醫生比了兩次大拇指,語氣中帶著探究,“你犯不著這樣。實在不喜歡,動動關係……”
“人那麼優秀,我弄她做什麼?”王醫生皺眉,他像是那麼沒品的人?他離李醫生遠了些。他是心裡不舒服,但不蠢。
“那你總撩她?”
“……我樂意。”他只是換了個賽道,走宿敵線。
關雎爾一出來就看到了站在牆邊上格外醒目的張峴,兩人視線交融,同時朝著對方走去。
“哇哦~玫瑰!藍白色調得不錯,它們叫什麼?”
關雎爾往前一蹦,左手抓住了張峴胳膊上的衣料,俯身湊到花束前,右手手指在花瓣上撥弄了了幾下,眼中俱是驚豔。
“密西根碎冰藍漸變玫瑰,深愛賦予它美麗。”
寓意對戀人的深情,願陪對方看遍星辰大海。物件是戀人,能暗戳戳宣誓主權,不管看到的人知不知道玫瑰寓意,他就當是知道。
“我喜歡!”關雎爾抱過花束,笑容過甜,晃得張峴極快地眨了下眼。
“還有這個,”張峴手指勾著包裝袋袋繩,抬到胸口的位置,“Y家的芙蓉酥。”
“工作一天辛苦了,肚子估計也空了,吃點墊個底。”
關雎爾看了看懷裡的花,毫不客氣:“我想嘗一個,你開啟餵我。”
張峴突然伸手,把關雎爾攬到懷裡,往後退了一步。
一身白大褂的王醫生幾乎可以說是擦肩而過,走路帶著怒氣的風,衣角都甩地揚起了。
關雎爾自然是感受到不對了,只是感知中那人會從她和張峴中間的空隙來的,她只需要退一步就行。但覺察到張峴的動作,她心思一轉,順勢靠在了人懷裡。
~嘻嘻,懶犯純單,麼什為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