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況焦灼,熱血上頭的江山糾纏不放,關雎爾的大半身子都進了車內,卡在車窗上的腰發出了抗議。
“哼……放開恩……我的…腰……唔……”
感到不舒服了,關雎爾可不會委屈自己,一掌又一掌落在張峴的的肩上,力道極重。
張峴左手在關雎爾腰部一拖,右手攬著她的肩,輕輕巧巧地就把人透過車窗引到了車裡。
沒等關雎爾松下完整的一口氣,天旋地轉間,張峴她壓在了皮革椅面上,長手扣住車窗開關,車內的熱度猛地往上一躥。
“等……等等!”關雎爾偏頭,讓滾燙的氣息落在了脖頸上,任由雪上落梅。她喘了喘,努力忽視流連在身上的灼熱柔軟,平穩了下氣息後再度開口:“我媽要見你,哪個週末有空,你跟我回一趟無錫。”
張峴在鎖骨上重重吮吸了一下,眼中是努力壓下的欲。
“這個星期就可以。”他還記得關雎爾說的,過了關父關母那一關,才是正式敲定了名分,在他看來,是名為男朋友,實則準未婚夫的名分。
時間拉拽著黑色幕布一刻不停地緩慢走動,夜色更深,車內比車外更暗,路燈映照著車流,遠近交匯,各色交織,在張峴臉上投下光影,讓關雎爾心跳加快。
對外她已經介紹張峴是她男朋友了,牽手、擁抱、親吻都漸漸納入日常,只有張峴自己非要個準確名分,問她她當然說見過父母后了。他們簽了合同的,如果輕易應下了,張峴以私情亂“公事”了怎麼辦,她需要張峴在關父關母面前幫她周全美化,不能讓他鬆懈了心神。
她向來把自己放在主體,優先考慮的是自己的感受。至於樊勝美說的要抓住張峴這個優質股,做些必要的讓步,別讓人跑了——真受不住跑了那就跑了吧,她又不是非張峴不可。
“你曾說過,感覺我是你死纏爛打能追上的女孩,這沒錯,但有決定性的前提。”關雎爾指尖落在張峴的喉結上下滾動的喉結上。
“恩?”
“我對你一開始就有好感,你之後又得到了我的認可。”
哪怕那好感來歷淺薄,是起於樣貌氣質,後陷於日常相處。至於認可,政哥的肯定就是推速器,手動拉過一大截的進度條。
“所以,忍一忍,恩?”
張峴壓下來,與關雎爾身體緊貼,胸腔的起伏和心臟的跳動都毫無保留地傳遞給她,聲音中帶著委屈控訴:“你別再勾我。”
大腿根之間的濃烈的存在感並沒有立刻消減,關雎爾閉眼閉口,安靜地不再招惹,再惹就要過火了,車上可不舒服。
溫度隨著夜色越深漸低,車內的灼熱已漸漸褪去。
張峴坐在駕駛位上,衣冠楚楚:“你搬到我那裡,或者,我搬到你那裡。”
關雎爾平躺在後座座椅上:“去我那。”
她才剛搬了地方,新鮮勁還沒過呢,對搬家一詞有些倦厭。
“你吃過沒?”
“我一直在車上等你,可你好像把我徹底忘到腦後了。”張峴看了眼車內後視鏡,什麼也沒看到。
“想吃什麼?簡單點的,我做給你吃。”
“下面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