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君有些驚訝,她以為影片製作者是想給她和苻生拉配郎,整個什麼默默付出、愛而不得之類的,結果竟然這麼幹脆,直接把苻生和她的主屬關係釘死了。
原諒她把幕後想得太惡趣,她沒有鬆口氣的慶幸,反而更擔心了。
經歷過萬物皆可配,連動物都眉清目秀能擬人變身拉配郎的時代,她真的很難把幕後的底線想得有多高。
【樓垚面上漲紅,尤其是這時候謝浮生端起茶杯,挑眉遙敬了他一下,心中的火被撩得更高更猛,負面情緒如灰燼乘風飛揚,肆意擴散,口上也就更沒了分寸。
他聲音拔高:“何昭君!你否決得那麼快,究竟是我心臟看錯了你們的關係,還是你被戳中了心思,用言語粉飾自己的心虧!”
何昭君閉眼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按在眉心不停打圈,聲音輕且緩。
“樓垚,你憐弱做善事被女子糾纏拉扯的時候,我可沒胡攪蠻纏說你和那些女郎不清不楚。哪怕你對我的耐心比起其他人顯得尤其差,我也沒幹涉你的正常交際。”
樓垚像被人兜頭澆了一桶冷水,怒火氣焰被澆沒了大半,人終於冷靜了些,至少理智回來了,回過神自己說了什麼,面色發白,嘴唇抿了松、鬆了抿地迴圈了好幾遭,才有稍顯細弱的聲音吐出:“我的錯,怒氣上頭,這才口不擇言,致惡語傷人。”
何昭君面上沒什麼表情,聲音很平,聽不出什麼情緒:“口不擇言,重點在‘擇’字,理智的時候能約束自己不把傷人的話化作刀刺出來,當要是心底深處沒那個想法,也就不會藏著這把會傷人的刀。阿垚,你早不信我了。”
謝浮生輕笑一聲,對樓垚的怒目而視毫不在意。
“樓小公子,我和何女郎之間,自認比你與你幫助的那些女子的關係還要清白。口說無憑,我敢直接立誓,若我對何女郎生出半點男女情愛,便叫我謝氏一族生生世世不入輪迴,世世代代為天所棄,永生永世為人奴役……”
謝浮生越說越起勁,滔滔不絕的模樣令聽者心底發寒。
樓垚驚呆了,這麼狠的嗎?!前提是生出半點男女情愛,面對昭君如此容貌風姿,真有人能一絲想法都無,哪怕是陌生人都無法保證,謝浮生對自己太苛刻,謝氏一族遇到謝浮生這麼一位族人……樓垚面上不禁流露出幾分憐憫。】
“女公子,樓小公子太過分了,他只會對你發洩!“環靈氣狠了,只想鑽進畫裡,親自上前和他狠狠吵一場,“女公子你就該罵回去,壓住對方氣勢!”
“然後聲音大到整座茶樓裡的人都聽見,滿城傳聞?”
何昭君不會試圖提高聲音增強氣勢來壓過對方的蠢事,爭吵兩邊都藉此蓋過對方的氣勢,除了吵得腦袋喉嚨肺處處難受,平白消耗體力精力,還有引來他人的注意,損了當場所有人的名聲,被人聽入耳當個笑話,沒有半點益處。
“流言越傳越離譜,如此一來,三家的臉面都丟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