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莫氣,今後再無人會造謠我們之間的關係了,這是好事。”
謝浮生一直注意著上面的樓垚,自然捕捉到那抹情緒,心中對樓垚更嫌棄了,決定再進一進忠言。
“主子,樓垚的性格確實好拿捏,可是哪怕你願意委屈自己,也要為將來的小主子想想,‘孝’字壓人,這麼一位阿父擺在那兒,以後怕是傷不了人也足夠膈應人。”
政主子包容心很強,對各種奇奇怪怪的人哪怕不理解也只會漠視,樓垚與他們無關還好,可若是要佔個親近的身份……
何昭君讓環靈去外面候著,語氣無奈:“我不信你看不出我的心思,天上播的你還真信?沉沒成本在我這兒從不參與決策。
一開始我對樓垚還算滿意,想著培養個家生夫也不錯,結果他越長大反而越反向衝刺。
他在我這兒已經不剩什麼情分了,我現在對他好對他依舊照顧,讓他享受將軍府的庇護,除了我自己設定的人設需要,就當是支付他身為擋箭牌的俸祿。”
天幕一齣,不提其他人,只阿父知道樓垚對她的真實態度,這樁婚事就維持不了多久了。女婿懦弱些可以,笨拙些也可以,何家都會照顧,可沒人願意養一隻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瞧著還不記恩情白嫖怪。
其實樓垚只是被護得太好了,唯一苦惱的是大房的挖苦、兄長的督促和她並不怎麼好聽的激勵勸告,性格有些懦弱。
周身的照顧如溫水,一日不停地煮著他,他習慣了,當作了應有的日常,從沒感同身受兄長與父親才華橫溢,不甘人下又掙扎無門的痛苦,不曾看見她這個未婚妻暗中的照拂和言語下的深意,想得簡單,做得也直白。
可是,過去種種今後會有人拿放大鏡來挑刺,只要熬過來,心智也就開始成熟了,這就是新生。
“現在已經不是我能控制的了。”何昭君走到謝浮生事先備好的躺椅邊,整個人癱了上去,整個人突然喪喪的,像是被打回原形的鹹魚,“本來還想好好演一場,現在能躺著看自己表演也不錯。我要好好看,根據天幕上的劇情和人物資訊來預製定一個新的劇本。其實我還挺好奇,自己究竟順勢設計了多少故事。”
一般剪輯都會有男女主,她當之無愧就是女主了,不知道男主是誰,他們拿的又是什麼劇本。
虐戀情深?真正被虐到的勢必不會是她。前世今生?那她就被所謂的男主綁定了,突然有點叛逆不知道能不能操作一下換男主。破鏡重圓?鏡子真的破了,以她的性子絕對死命遠離,真圓上了那男主估計要去了至少半條命……
謝家……謝家被謝浮生的發誓內容嚇到了,恨不得他和何昭君隔得遠遠的,萬一謝浮生對何昭君真有那麼一點微末的意思,只是被自己壓住了呢?確定了有仙神的世界,他們承受不起代價,也不敢賭。
謝浮生不怕,是仙官轉世。因為謝浮生的來歷,他們甚至不敢怨,更不敢強勢干預,生怕壞了仙神的安排,只能燒香拜佛,提心吊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