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君挑眉,想到樓垚之前還一副捉姦樣,現在當眾毫無顧忌地犯花痴,扯了扯嘴角,鬆開手中的布料,轉而一把拽過謝浮生,讓他在前面開路,她要去逛別的。
謝浮生目光從程少商、樓垚兩人身上掃過,瞳孔顏色壓得更深,嘴角的弧度更大,乖巧地順著力道被拽過去當開路人,還能穩住身形不見狼狽,一副謙謙俊公子的模樣。】
文子端看著天幕放近放大的表情,對遠處一群膚淺的女郎還在吹捧謝浮生容色只覺得諷刺,朝中官員的女郎若都是如此,他真要為國家的未來感到絕望了。
“謝浮生確實有一副好姿容,不愧是仙君下凡。”越姮這麼多年過來,看過的太多了,對女郎們的追捧行為適應良好,只當個熱鬧瞧。“子端,你對自己苛刻可以,對他人,要寬容些。”
寬容?文子端平靜地看了母妃一眼,分明母妃的嘴最是不饒人,誰都敢刮一刮,果然,烏鴉不見自身黑。
【“善見兄,你的魅力降了,竟有女郎往外走。”好事者指著何昭君,一臉驚奇地喊同伴過來。
“我一直看著樓下,能作證,這位女郎聽到善見兄在這就要走,關係親近的我猜是阿弟,被美人迷住了,女郎無奈拉著另一位約莫是兄長直接走了。善見兄,你對這位貌美小女郎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叫她這麼躲著你?”
立刻有人響應,袁慎光芒太盛,他們被灼傷得很心酸,雖不至於嫉妒,但遇到這麼個機會,必須要好好調侃一番的。
袁善見倚欄望去,一身喜慶服飾中,逆著人群的碧藍滾絨披風尤為惹眼,比披風更惹眼的是回望過來對上的那雙眼睛、那張臉,以及周身蓬勃的生命力。
“我也想知道,我哪裡惹了她不快,對我如此避之不及。”】
袁慎垂下眼眸,坐姿端正,聽著老師皇甫儀從斷定他動情跑題再一次提起自己令人痛悔的過去,再醉酒高呼前未婚妻名字“舜華”,習慣了,甚至已經麻木,剛才心跳錯了一拍,定然是因為預料到老師又要開始作妖,是身體預警。
天上的帝姬,身份公開後,身邊全是眼睛,是個大麻煩。
“嘖,麻煩。”何昭君能想到有多少女郎心碎了,要不是有個帝姬身份鎮著,後面不知道會有多少針對等著她。
問她為什麼不把女郎們往好處想,自然是經驗之談。天幕之前,因為謝浮生,哪怕已經因著避諱在朝堂出不了什麼成就,只是容貌氣質,她就領教了不少女郎的手段口才,過激的都被謝浮生攔住且給了警告,到她面前的是男子身份不好插手的,小麻煩也是麻煩。
沒等謝浮生開口,何昭君兩手在身前交叉:“這個不考慮,膠東袁氏是百年望族,袁慎還是未來家族,那是個多麼大的工作量,比皇后都累,哪怕我能做得很好,我也不想強迫自己去圓滑周到。累就算了,這男的一看就給不了我情緒價值,不值當。”
“有理。”那就換一個考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