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看著玉璧,緩緩搖頭:“呂祖留字,唯此一法。”他頓了頓,看向她,“或許我們可以試試別的……”
武月微微一顫,咬著牙:“嗯嗯……或許我們合力,能用至陽至陰之力,淨化這邪穢,各自鎮壓?”
“我還能堅持一下,我現在的體質,尚未大成,不能破功,你也……再堅持一下。”她的臉頰閃過一抹紅暈。
她對楚江亦有好感,但是她心向武道,若是此時破功,不僅會影響自身道途,那群老傢伙們又會震怒。
“實在不行,我們……”
“好!”楚江微微點頭,閉上雙眸,開始嘗試鎮壓體內的邪念,以及躁動的神力。
楚江憑藉無垢純陽體,成功抵擋一次次衝擊,但那股浴火越發躁動,越加難以抵禦。
兩人繼續嘗試催動力量,不是交融,而是試圖以純粹陽力,陰力滌盪己身,驅散邪穢。
然而,一運功,那本就因相互吸引而迴圈流轉的陰陽二氣,驟然暴動。邪穢之氣如同被挑釁,變本加厲地撩撥著最原始的慾望。
“嗯嗯……”
武月失聲,不是肉體的痛,而是靈魂深處某種防線被狠狠撞擊的潰敗之痛。
玄陰之力徹底失控,瘋狂湧向楚江。她只覺得身體空乏冰冷到了極點,唯有對面那灼熱源頭,才能填補。
楚江也是如此,純陽之力狂暴地想要衝破束縛,與那冰寒融為一體。
腦海中屬於武月的畫面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誘人。
嘗試,徹底失敗。
最後的路,斷了。
池水劇烈翻騰,赤藍光芒混亂交織。
兩人浸泡其中,劇烈喘息,眼神都已渙散,僅憑最後一絲意志強撐著不向對方撲去。
許久,武月極輕、極飄忽地開口,彷彿用盡了最後的氣力:“楚師弟……”
“嗯。”楚江的回應,沙啞得不成樣子。
“你……能不能……轉過身去……”
楚江點頭,艱難地在激盪的池水和自身狂暴的衝動中,轉過身,背對著那令他瘋狂渴望的源頭。
身後傳來極其輕微、卻清晰無比的,衣料摩擦的窸窣聲,伴隨著無法抑制的、細碎的顫抖。
接著,是長久的、令人窒息的寂靜。
然後,一具冰冷、柔軟、緊繃如弦、卻又帶著飛蛾撲火般決絕顫抖的嬌軀,輕輕貼上了他灼熱的後背。溼透的薄衫,此刻形同虛設。
她的手臂,帶著重負般的遲疑與決斷,緩緩地環過他的腰身,冰涼指尖扣在他堅實滾燙的小腹。
“師弟,”她的唇就在他耳後,吐息冰冷而灼熱,顫抖得不成語句,“我想我堅持不住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彷彿某種禁忌被打破。楚江腦海中最後的理智,砰然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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