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曾山周蜷縮成一團,想抬起手向對方求饒,但迎接他的卻是一發擦破耳邊的子彈。
砰!
燃燒火花的金屬彈頭擦過曾山周的鬢角,在皮膚上割出一道紅線,娜塔莎及時從側面抱住發瘋的陳煜,對準後腰來了一記膝撞,及時將船長懷中的步槍繳械。
“陳煜!你在做什麼!清醒點!”
娜塔莎對準陳煜的臉就是一巴掌,後者如同中了電擊槍一樣,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雞飛狗跳的一陣亂鬥後,眾人終於重新恢復了冷靜,黃夕落與黃朝升二人負責向其他三人解釋背叛者的事情。
而臉被打腫的曾山周靠著牆壁癱躺在地,捂住下巴不敢動,護士阿爾曼一邊遞給對方應急冰袋冷敷,一邊貼心地進行上藥。
娜塔莎盯著陳煜,後者心虛地縮著腦袋不敢與其對視,一旁的地面上放置著作案工具,一把做工精緻的小型電磁步槍。
娜塔莎抬手捋了捋劉海,深吸一口氣問道:
“陳煜!你是船長,我不求你親身上陣保護船員,可你卻差點一槍崩了你的大副!行了,回答我,為什麼你的手上會有違禁的管制槍械!我跟你上船這麼久,我怎麼不知道?”
陳煜噘著嘴委屈道:
“娜娜,這把電磁步槍是我剛當上貨運飛船船長的時候買的,你懂的,女孩子出門在外需要保護好自己,尤其是從事荒郊野嶺的貨運工作,我還是個門外漢。”
“明知道有背叛者在飛船上,你私藏了武器為什麼不跟我說!如果老崔……他昨晚能有一把武器守門,他可能就不會死了……”
娜塔莎漲紅了臉,看向陳煜的目光中充滿埋怨,陳煜搖了搖頭:
“正因如此,我不能告訴你,直到昨天為止,我們都無法判斷老崔是不是背叛者,我知道你是一個遵守約法三章的好人,但背叛者可不會心慈手軟!要是我告訴你我有武器,你肯定會拿走它,而你永遠不會第一時間開槍!”
“誰說的!我又不是聖母……”
娜塔莎話未說完,陳煜突然站起來,用一雙飽含深情的眼神堵住了她的嘴:
“娜娜!你過去一直在工作與生活方面照顧我!我不想讓你開槍!殺人這種髒手的事就讓我來吧!我不在乎我和別人都做了什麼,只要、只要我能保護你周全就夠了!”
“你!唉,為什麼你會想的這麼極端?”
娜塔莎輕嘆一聲,她陷入了尷尬,這一次,輪到她移開了看向陳煜的視線。
黃夕落覺得氣氛好尷尬,空氣中彷彿都有淡淡的柑橘味。
等一下,那不是錯覺,勤雜工卡蜜拉用過柑橘味的清潔劑擦過地板,哦,那沒事了。
黃夕落清了清嗓子,把兩位船長的注意力拉回來:
“咳咳,二位,從個人終端上公開顯示的出行記錄來看,我們之中是沒有背叛者的,而老崔戴著具有不小力量的工人機械臂,一般來說是很難近身對他造成威脅的,同時,這一夜並沒有鬧出動靜,這說明老崔遇到襲擊前,他甚至沒能反應過來,背叛者很有可能是在一瞬間殺死老崔的。”
而這時黃朝升走過來,他已經用無人機完成了對案發現場地面的掃描工作,結合兄長的猜測,他給出了自己的推理:
“兩位船長,地面上近期的腳印太多,無人機的掃描功能不是萬能的,但是從最新的痕跡來看,可以確認是老崔自己主動離開了臨時倉庫,之後突然死在這裡!”
“依我所見,老崔身上的電子義眼融毀與機械臂洞穿胸口的情況,大概是那名背叛者用駭客手段,遠端入侵併操縱老崔的電子義眼與機械臂!並且,還懂得過載電路銷燬兇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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