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嘗試透過玄枵的行為對其進行形象側寫,以及還原當時發生的事情。”
“祂是一個或者一群靈魂態生命,有理由相信祂和星球上肆虐的惡魔真菌有著不為所知的內在聯絡。”
“祂可能在文明誕生之前就一直被埋葬在大地深處,六十多年前,玄枵文明的一個偏遠小鎮,由於人類偶然的冒失舉動,這一遠古惡魔被釋放。”
“人類試圖與之對抗,但人類從一開始就搞錯了敵人。大量科學家和社會資源被用來對付惡魔真菌,沒有人意識到隱藏在惡魔真菌背後的,是一個看不見的真正致命的敵人。”
“我們可以想象為什麼當初的人類聯合政府始終未能阻止惡魔真菌蔓延,因為玄枵就隱藏在倖存者當中。祂的奪舍能力異常完美,可以繼承原宿主的所有記憶和技能。每當人類竭盡全力控制住惡魔真菌的時候,總會有一個關鍵人物忽然跳反,讓所有人的努力功虧一簣。這是玄枵的遊戲。”
“我們同樣可以想象,玄枵熱衷於這種貓和老鼠的遊戲,證據就是那些船城的倖存者,他們能倖存至今,和海洋和距離沒有任何關係。”
“玄枵留著他們只是解悶而已,畢竟如果弄死了所有人類,就算祂也只能和沒腦子的喪屍為伍。”
“玄枵是這顆星球的真正主宰,祂隱藏在倖存者當中許多年,以倖存者的身份生活。我們不知道祂是在等待什麼,或者只是單純的惡意。但是在18日那天,原本的宿命被打破。”
“我們,一個外星文明與倖存者取得聯絡,機率為零的事件真實發生。”
“從之後發生的事情推斷,當神舟艦橋和倖存者首領直連通訊時,玄枵應該不在場。船城範圍比較大,祂不一定能第一時間趕到。就算祂趕過來,也不會冒失強闖通訊塔臺。作為一個無形的存在,祂總是本能避免暴露自己的存在。”
“19日中午,玄枵透過2號探針的資料流傳送到榆樹號。我們可以理解玄枵對神州的渴望,一個可以暢行諸天的文明,如果能成功控制神州,想必祂會將惡魔真菌灑向諸天世界。而不是困守在這顆小小的行星上。”
“我們暫時不清楚當時玄枵的宿主是誰,但可以確定祂的奪舍目標是程建延。”
“時間來到20日,玄枵在某個時間奪舍成功,繼承了程建延的全部記憶和技能。玄枵還沒來得及欣喜,立刻意識到自己惹了一個巨大的麻煩。”
“玄枵世界的雲耀場強度位於榮枯線之下,這是一個無靈世界,雖然我們的靈力需要幾百年才會在這種環境中逸散殆盡,但玄枵星本身不會自發產生靈力技術。”
“所以,玄枵在奪舍之前根本沒有意識到神州是一個玄法修煉文明。科技文明無法發現祂的存在,但玄法文明未必。”
“玄枵在翻閱程建延的記憶時,一定發現了什麼。祂意識到神州不但有辦法發現祂,甚至還有辦法真實的毀滅祂。”
“在玄枵星,祂就是神明。可是到了榆樹號之後,祂必須小心翼翼的隱藏自己。”
“當時的玄枵已經騎虎難下,祂可以立刻聯絡船城,透過2號探針再次奪舍倖存者中的一人,從而離開榆樹號。”
“但是就如我前面推斷的那樣,玄枵奪舍成功的同時,原宿主會即刻死亡,而且屍體還會留有某種非常明顯的特徵。”
“如果玄枵透過這種方式離開榆樹號,留下程建延死狀可疑的屍體,按照祂從程建延記憶中得到的資訊,神舟總指揮部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那麼祂的存在同樣會暴露在神州修士的視線中。”
“權衡之下,玄枵決定再次奪舍黎煒。”
“選擇黎煒不但是因為黎煒正在懷疑祂,更是因為黎煒是六品戰修,全船戰鬥力最強,後續如果殺人滅口會方便許多。”
說到這裡,陸遠笑了笑:“我想玄枵一定後悔為什麼第一次奪舍的是程建延,玄修的戰鬥力實在有限。”
李桃對此持反對意見:“正因為祂奪舍的是玄修,才會立刻意識到神州文明的可怕之處。陸遠,你說被奪舍的戰爭修士,和真正的戰爭修士,戰鬥力會有區別嗎?”
陸遠想了想,回答:“應該是有區別的,玄枵能繼承戰鬥力和經驗,但無法繼承戰士的心靈。祂最後奪舍在黎煒身上,毫無反抗的被黃泓打爆。如果是真正的戰修,怎麼也會和黃泓比劃兩下就算打不過,我想黃泓出手時已經在懷疑黎煒的真實身份。”
“很有可能。”李桃將黃泓的名字新增到戰術小黑板上,“你繼續。”
“那繼續推演玄枵的奇妙旅程。”
“祂犯下的第一個錯是沒有意識到神州是玄法文明。”
”。志意的士修爭戰了估低重嚴是錯個二第的下犯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