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點點頭,道:“趙晚晴,你現在帶大家摘這種草,越多越好。”
“胡定華,你和祝桓把摘下來的拿到外面的小溪裡去洗,簡單的把泥土沖掉就可以了。哦對了,把鍋也洗一下。”
陸遠把炒鍋交給胡定華。
眾人愣了好一會,陳飛吟苦著臉道:“班長,你讓我們吃草啊?”
“可不可以不吃草啊,餓一頓就餓一頓吧。”
“太慘了,上大學第一天就要吃草!”
大家七嘴八舌的抱怨,誰能想到新任班長解決食物的方法是讓大家吃草。
吃草和吃土有什麼區別?
胡定華打圓場道:“要不我和祝桓看看河裡能不能抓到魚,魚用火烤一下還挺好吃的。”
“哼!”
陸遠也不說話,他鼻孔噴氣,輕蔑的盯著眾人。
一群沒見識的東西!
這兩種野菜如此鮮美,前世很難才能搞到一點打打牙祭。陸遠踏進宅院就發現滿地長滿了野菜,他當時就知道晚上餓不著了。
只是這個世界美食技巧失落太多,野菜無人能識,更別說烹飪野菜的技巧了。
“快去,還想不想吃了?”
陸遠拿出班長的威嚴,眾人只能照辦。
一般而言陸遠都是個溫和的人,但只要涉及到吃的,陸遠就特別有威嚴,無人敢反抗。
暮色中,同學們蹲在在院中採摘。因為沒有籃子,摘下來的野菜,就放在一旁的衣服上。採好一兜,就交給胡定華拿到小溪裡洗乾淨。
陸遠也跟著一起採摘。
此時夕陽斜下,遠見山嵐,暖風溫和,林木蔥鬱。
一日的惡戰,現在卻是如此悠然自得。陸遠不禁想起詩經中關於採摘野菜的美妙詩句。
“焉得湲草,言樹之背。願言思伯,使我心晦。”
(《衛風.伯兮》,有兩個字打不出來。)
“班長你說啥?”陳飛吟笑吟吟的問。
“沒什麼,隨口感慨而已。”
大家繼續摘菜。
只有身後的楊令儀放下手中的野菜,她驚訝的盯著陸遠。之後她趕緊拿起自己的筆記本,把陸遠剛才的話給記下來。
忙忙碌碌半個小時,當太陽完全下山的時候,1班一共蒐羅了二十多斤的野菜。這些野菜自然生長在山間,豐美異常,即使是陸遠這麼挑的廚子對品相很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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