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庚帶來的傷藥糊賣相差,效果倒是相當不錯,螢蘿的幾處瘀傷很快消除。
這不是因為他的煉丹水平高,純粹是這年頭野外採集的都是先天靈草,效用遠超後世。
兩人繼續前進,一路上分享在山門中求師問道的趣事,主要是螢蘿說話,昊庚性格比較穩重。
“我那師父,什麼事情都知道,太厲害了。哎,我整天被師父嫌棄,說我是智障。昊庚,什麼是智障?”
“……大概是一種丹藥吧。”
“哎,師兄你師父真好,什麼都教你,我師父就教了符法,說我學好這個就行了。”
“師妹,符法是什麼樣子的?”昊庚好奇。
螢蘿拿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麻布,上面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字。昊庚不認識這個字,他的注意力在寫出這個字的綠色粉末方面。
“這是什麼?”
“師父說這叫綠砂,麻符只能用綠砂,我自己用石頭磨出來的。餵你不要用手摸!”
喝止師兄亂搞,螢蘿拿出一根軟的魚骨針,將麻符別在師兄的前襟。
“現在試試用真元經過麻符。”
昊庚依言運轉周天,他現在實力低微,除了火息這一手還做不到真元外放,不過在身體表面稍許外放還是能做到的。
這大概就是麻符要貼在身上的原因吧,心頭閃過這樣的念頭,昊庚觀察到綠砂的符號泛起靈光,緊接著反饋回到周天的真元中帶了一股陌生的力量。
咚!
昊庚一記手刀劈上身邊的松樹,大樹簌簌晃動抖落一地松針,樹幹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缺口。
昊庚驚喜的盯著自己的手掌:“我忽然好大的力氣!”
“這是大力符,厲害吧!”螢蘿洋洋得意。
恰在此時,慘遭痛擊的松樹,樹幹表面兩個瘤子開啟,那竟是一雙眼睛!
“首先,我沒有惹你們任何人!”
樹精說話都是慢悠悠的,聽起來好像不是很生氣。但是頭頂的枝椏已經向兩人籠罩下來。
螢蘿還在發呆,昊庚拉起她飛奔逃離,直到跑出樹精的攻擊範圍,這才雙雙鞠躬道歉。
也不知道樹精會不會選擇原諒。
兩人一路飛奔互相埋怨,那麼大一個樹精拄在旁邊,愣是沒發現,這觀想法真的是白學了。不過很快埋怨變成哈哈大笑,不止是惡作劇的快樂,還有掌握命運的自豪。
哪怕在不久前,鹽山深處依舊是人類禁區,族人 如果貿然闖入遇到一頭樹精,大機率人就沒了。族人中大量流傳著關於樹精的黑暗恐怖的故事,大家是多麼害怕妖怪啊,只敢躲在安全的地方。正因為如此,少華的地盤越來越小,已經快養不活這麼多人了。
可現在,曾經神秘邪惡的樹精,在兩人眼裡也就是那麼回事。追隨先師學習玄法後,他們獲得了在這個世界立足的力量。終有一天他們會把附近的妖怪全都收拾了,拿回曾經屬於少華的生存空間。
“師妹,好像大力符沒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