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沒用了,明明是已經被消耗了,符只能用一次,你別急我還有幾張。”
“只有大力符嗎?”
“嗯,我現在還只會這個。”說起這個,螢蘿很是苦惱,“師父,現在只能教這個,因為我們少華還沒有自己的文字。”
昊庚奇怪:“我們明明有字啊。”
昊庚本人都會寫十幾個字。
螢蘿嘆氣說:“師父說,我們用的那個還不能算文字,只能算象形符號,文字必須能夠承載精神,這是符籙法的先決條件。就像我們在說‘師父’,但我們並沒有一個字能表示師父這個意思。”
昊庚深以為然的點頭:“原來這就叫文字啊,我們少華確實需要文字,不知道師父什麼時候教我們文字。”
“師父說不行,點數不夠,要我們自己發明。”說到這個螢蘿更是唉聲嘆氣,“師父把造字的任務交給我,還說最起碼要造三千個字才夠用,為什麼偏偏是我呀。”
“師父這麼安排,一定有什麼深意吧。”
昊庚一邊說,一邊擺出戰鬥姿態。
在師兄妹兩人前方出現異狀,一位老農正在彎腰種田。
在鹽山之外,這種景象並不少見,可在妖物橫行的鹽山中,這個場面本身如此違和。
稍微靠近,果真不正常。那老農插進土裡的不是莊稼,而是腐爛的死老鼠。腐臭瀰漫,蒼蠅亂竄,但是田壟倒是開得有模有樣,數百隻死老鼠整整齊齊插在田壟上,可見始作俑者真的有很仔細的模仿種田。
“石衣童子!”螢蘿道出老農的真面目。
剛剛它戴著草帽背對倆人,一時分不出真假。現在石衣童子察覺到動靜轉過身來,果然草帽和衣物下沒有五官,只有一塊光禿禿的石頭。
石頭伸出手揮揮,似乎是在招呼倆人靠近。實際上石人並沒有四肢,正在揮動的是它身上的衣物,那是另一種莫名其妙的植物變化出的莫名其妙的妖怪。
石衣童子經常做出這樣招呼的動作,引誘族人靠近然後殺害。它們殺害人類也不是為了吃,而是掛在樹上等待腐爛,毫無邏輯的行為。
少華曾有許多族人慘遭毒手,以至於現在大家在野外遇到同類都不敢靠近,先要遠遠問上幾句話確定是人類。所以即使不為這次大比,昊庚和螢蘿也不會放過這頭石衣童子,這是死仇。
“師妹,給我上大力符!”
“好嘞!”
石衣童子的氣力之大甚至能生撕族人,昊庚不敢怠慢先別上大力符,這才一招老龜撞山全力以赴攻上去。
昊庚還是有點小瞧靈法的力量,力量碾壓族中最強勇士的石衣童子,竟不是一合之敵,整個被撞倒在地上翻滾。
此時它終於暴露出原型,原來只是一塊有著人類大致輪廓的岩石,表面佈滿青苔和奇怪的根鬚。
“原來,我們已經如此強大了嗎?”昊庚不可思議的盯著自己的胳膊,一番劇烈衝撞,臂膀上並無傷痕,只是有點痛。
“師兄小心!”螢蘿在背後示警。
可是晚了半拍,石衣童子的衣服如蛇一般遊動,悄無聲息的纏住昊庚的雙腳。
與此同時,沒了衣服的石人在地面翻滾,以大山壓頂的氣勢,朝著昊庚咕嚕咕嚕滾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