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來的這些人裡,還有一個老熟人,她那妹妹,沐傾城。
她還是戴著面紗,只是,沐傾顏知道,她爹花了大價錢,找人用狼牙,磨成了她牙齒的大小,安裝在了她缺失的牙齒上。
只是,這古代,安裝假牙的技術,沒有後世那麼成熟,效果就一般。
比如,她吃不了太硬的東西,啃骨頭之類的就更不行了。
太子好像向皇帝求了賜婚,皇帝已經答應了,不久後,應該就會為他們賜婚了。
不知道,這兩人成親圓房之時,太子會不會把她的假牙親掉?
想到這裡,她沒忍住,嘴角微微上揚。
沐傾城走到她面前假兮兮的說:“姐姐,王爺出征,貴妃娘娘特意為你舉辦宴會,還請了這麼多名門貴女過來作陪,姐姐當真是好福氣。”
沐傾顏淡淡回答:“我的福氣,你羨慕不來,就離我遠點吧,我嫌晦氣。”
沐傾城氣得綠了臉:“你…”
和她平日裡玩的不錯的一個女人見她吃癟,幫腔道:“貴妃娘娘,攝政王妃,小女今日準備了一支舞,想要跳給娘娘和王妃,還有在座的各位姐妹看,跳的不好,不知王妃可否為小女指點一二?”
沐傾顏依然語氣淡淡:“既然準備了,那便跳吧。”
貴妃一直打量著她,都說這個攝政王妃,從小養在鄉下,無才無德,粗鄙不堪。
可她見她這通身氣度,並不像是一個無知村姑,倒像是見慣了大風大浪一般。
在場這些所謂的名門貴女,在她面前,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她的容貌,雖膚色稍暗,但底子卻好的讓人無法忽視。
她豆蔻年華的年紀,卻大氣沉穩的如同一個長年身居高位的當家人一般。
沐傾顏知道她在打量自己,她無所覺般,優雅地抿了一小口茶。
不是她故意只抿一小口,實在是,這茶水,她喝不慣。
倒也不是貴妃的茶有多差,不過,她喝慣了靈泉水泡的大紅袍,再喝這些茶,都沒有可比性。
說要跳舞的女子,準備好了,絲竹管絃聲響起,女子開始起舞。
沐傾顏百無聊賴的欣賞著,就等著他們給她找事,她再把她們當眾摁死。
女子跳完一曲,對著沐傾顏問:“攝政王妃,小女這一舞如何?”
沐傾顏反問:“你,確定要本王妃點評?”
女子說:“小女這是特意為今晚的宴會準備的舞,自然是希望王妃給小女點評一二的。”
沐傾顏放下茶杯:“你要這麼說,本王妃可就不客氣了,實話實說,這舞,跟只母雞下蛋似的,還是下不出來那種,一會兒這邊蹲下,一會兒那邊蹲下,沒勁。”
女子臉色一變:“你個村姑什麼都不懂,你胡說什麼…”
她突然反應過來,她再看不上眼前的人,可人家也是攝政王妃,不是她能得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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