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暗罵了一句:“蠢貨。”
冷聲叫道:“來人,禮部尚書家千金,言行無狀,以下犯上,衝撞了攝政王妃,杖二十,禁足三個月,罰朝禮記百遍,眾位以此為戒,不可再生事端。”
女子被拖出去的時候叫著:“娘娘饒了我吧,我不敢了,傾城,你幫我求求情吧,娘娘,傾城…”
沒過一會兒,外面響起了打板子的聲音,和女子痛呼的聲音。
一眾女子聽的心驚膽戰,這,她們還要不要再招惹這個村姑?
她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她們再招惹她,會不會下一個挨板子的人,就成了自己?
貴妃見這些貴女們都不敢動了,她說:“剛剛的事情,大家都不用在意,誰還準備了才藝,不妨露一手,讓大家都瞧瞧。”
沐傾顏說話了:“娘娘,我想看我妹妹的表演,她可會彈琴了,往日里,也沒機會聽,今日,就讓她為我彈上十首曲子,讓我,能一飽耳福。”
沐傾城咬牙,這個村姑,她憑什麼高高在上地讓自己像個琴師一般,彈琴給她聽,她不配。
沐傾顏見她一臉不忿,她故作失望的說:“娘娘,不可以嗎?不是說,讓她們來陪我解悶兒的嗎?如果不行的話,那,我就回去了。”
說著,她便站了起來,一副要走了的模樣。
貴妃說:“攝政王妃不要著急,你和沐小姐是姐妹,想聽她彈琴,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不知道沐小姐,你可願意啊?”
沐傾城也不敢駁了貴妃的面子,只能點頭回答:“臣女,自然是…願意的。”
貴妃一笑:“攝政王妃就坐下了好好欣賞,來人,把本宮的鳳瑤琴取來給沐小姐,再上些茶點。”
皇上要為太子和丞相府的這個沐傾城賜婚,那也是貴妃的死對頭,看沐傾城吃癟,貴妃自然也覺得痛快。
而且,這是她們姐妹自己互掐,與她又有什麼關係,這個攝政王妃,這把乾的,甚得她心。
她對沐傾顏笑的更真實了點,沐傾顏可不管這時的貴妃怎麼想。
只要她別算計自己,那就讓她先得意一會兒。
要是她想算計自己,她可不會管她是不是皇帝的寵妃,她一樣收拾她。
她此時此刻能讓沐傾城吃癟,心情不錯。
端起茶杯,她說:“開始吧。”
沐傾城心裡氣的不行,但貴妃把皇上賜給她的鳳瑤琴都拿出來了,她只能在琴前坐了下來。
彈琴講究心境,沐傾城心裡帶著氣,曲子彈的一言難盡。
不過沐傾城沒有喊停,她要麼看著自己的指甲,要麼喝著茶,吃著茶點。
要麼就是打著哈欠,最後撐著腦袋,眯眼打瞌睡,就是沒有認真在彈琴。
沐傾城更生氣了,這個死村姑,她讓自己彈琴,自己卻打著瞌睡?
她什麼意思,是說她琴彈的不好,讓人無趣的想打瞌睡嗎?
她敢這麼羞辱她,她回去,一定要向父親告狀,讓父親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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