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之間,利弊已然分明。
繼續僵持,必陷死局。仇要報,但絕非此刻,以此種方式。
“哼!”燭尊者一揮袖袍,臉色鐵青得可怕,“今日之事,本尊記下了!”
話音落,他雙手閃電般結印,向上一引,又猛地向下一壓。
“散!”
那籠罩萬里、耗費他本源之力佈下的九幽封天界,隨著他一聲令下,轟然劇震。
無數幽暗符文崩解、消散,厚重的規則壁壘虧快速退去,瞬息間化為烏有。
萬里虛空,重歸自由,只是那瀰漫的肅殺與眾多尊者對峙的氣息,依舊濃得化不開。
陣法一撤,燭尊者再無一字廢話,甚至不看界外那虎視眈眈的數十強者,身形化作一道最為深邃幽暗的厲芒。
頭也不回地朝著燭魂殿方向飛走,轉眼間便消失在天際。
來得快,去得更快。
界外,骨殿、血殿、殤殿的數十位尊者並未阻攔,只是冷眼望著他們離去。
逼退燭魂殿,破開封鎖,已然達成目的。
此刻與燭魂殿徹底死磕,也非三家所願。
彼此對視間,眼神交流,各有算計,卻也默契地沒有進一步動作,紛紛收斂氣息,如同來時一般,化作道道流光向著不同方向散。
片刻後這片死星海重歸死寂,彷彿剛才那劍拔弩張、數十尊者對峙的驚人場面從未發生。
而在那片狂暴能量亂流的邊緣,徹底收斂氣息、與廢墟幾乎融為一體的菩提,緩緩鬆開了緊握的掌心。
令人窒息的龐大威壓隨著眾人離去而消散,他心中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弦,也稍稍鬆弛。
凝望著眾人消失的方向,眼神幽深,心念急轉。
“三殿齊出,逼退燭魂殿……他們對燭魂殿的忌憚與不滿,已然表面化。”
菩提心中暗忖,一股清晰的計劃輪廓正在形成,“單憑我一人五個月內誅滅燭魂殿幾無可能。”
“若能將水徹底攪渾,令這四殿之間舊怨爆發,衝突加劇或可為我,為人族爭得一線喘息,乃至逆轉之機。”
只是骨殿、血殿、殤殿,這些域外勢力,是否也如燭魂殿一般,在暗中篡改天命,禍害人族?
對此,他一無所知。
“眼下,絕不能暴露。”菩提壓下心中試探的衝動,身形如同鬼魅,悄然沒入更深、更混亂的虛空陰影之中。
敵友未明,深淵在前,唯有借力打力,於萬古黑幕中,尋那一線破曉之光。
星海深處,亂流如刀,虛空裂痕縱橫,殘餘的湮滅之力仍在無聲咆哮。
菩提尋了處塌陷的古隕坑,四周碎巖如骨,黑霧繚繞,正合藏身。
。散未痕有心眉,白蒼面,下坐膝盤他
。了停近幾都跳心連,枯一彿彷,斂然驟息氣周,扣微指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