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靈門親傳弟子李飄渺和清水劍宗親傳弟子白曉心,特請青劍宗青木真人出來一敘!”
剛還在疑惑李飄渺怎麼知道自己要興師問罪的白曉心,聽完李飄渺這番喊話,頓時焦急地說道:
“李老弟!我還不是親傳弟子呢,你可別亂說呀!”
李飄渺轉頭,笑著安撫道:
“白大哥你別急,以你的資質,現在不是,以後肯定是呀!只不過先提前這麼說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心裡當然清楚白曉心還不是親傳弟子,但在這種場合,多扯點虎皮壯壯聲勢,總歸沒壞處。
青劍宗門內的弟子,聽到李飄渺這一聲喊話,頓時議論紛紛。
“羽靈門和清水劍宗是哪裡的門派呀?你們以前聽說過嗎?”一個弟子滿臉疑惑地問道。
“沒有啊,從來沒聽過。”另一個弟子搖了搖頭。
“不會是什麼籍籍無名的小宗門吧!還想見大長老,這不是找死嗎?”又是一個弟子不屑地說道。
“閉上你的嘴吧!我看你才是找死呢!沒瞧見人家踏空而行嗎?剛才喊話的那位可是金丹真人。”一位稍年長的弟子趕忙呵斥道。
“臥槽!金丹期還是弟子?這怎麼可能!”有人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我想起來了,他們說的這兩個宗門,好像是極南州的兩個元嬰宗門。”一個訊息靈通的弟子突然說道。
“嘶~元嬰宗門!那可不得了,快去找掌門!”有人催促道。
“找什麼找!這麼大的聲音,掌門能聽不見嗎?”另一個弟子反駁道。
“也是……”眾人紛紛點頭。
……
僅僅幾個呼吸之後,一道人影如流星般從青劍宗內疾飛而出。
只見那人頭戴黑色裘帽,腰間跨著一把大刀,面色略顯蒼白,透著幾分虛弱。
他目光疑惑地看向李飄渺等人,實在不明白極南州的兩個元嬰宗門的人找自己究竟所為何事。
他微微拱了拱手,客氣地說道:“貧道便是青木真人,不知幾位道友找我有何事?”
李飄渺還沒來得及開口,白曉心已然心急火燎地飛上前去,大聲問道:
“我們想問你,西邊那片赤地究竟是怎麼回事?”
青木真人見他們是來詢問此事的,暗暗鬆了一口氣,說道:
“那片赤地出現得實在太過突然,貧道得知之後也去探查過,然而卻一無所獲。”
白曉心聽聞此言,心中不悅,直接說道:
“休要胡說,明明有人看見你在那赤地出手後,狼狽逃走,你還敢說你一無所獲。”
青木真人面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怒火,沒好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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