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要防萬一。”徐晃目光森冷,“若真是陷阱,三千人損失得起。若是機會,三千先鋒足以控制城門,後續大軍再進不遲。”
他看向二人:“記住,入城後先佔甕城,控制內城門,再逐步推進。若遇激烈抵抗,或情況有異,立刻撤退,不可戀戰!”
“末將領命!”
徐晃的謹慎,讓這場本應一邊倒的突襲,多了幾分變數。
……
二月十一,亥時三刻。
江州北門城樓,火把在夜風中搖曳。
劉備與嚴顏並肩而立,望著城外連綿的敵營燈火。寒風凜冽,吹動二人衣袍。
“皇叔,緊張嗎?”嚴顏忽然問。
劉備微微一笑:“說不緊張是假的。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特的平靜。彷彿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嚴顏慨然道:“老夫活了五十八歲,守江州八年,從未想過會與一位漢室宗親並肩守城,對抗數萬大軍。皇叔,若今夜過後,你我還能活著,當浮一大白。”
“備定當奉陪。”劉備望向夜空,繁星點點,“只是不知雲長此刻到了何處,能否說服更多援軍。”
話音剛落,城內傳來更鼓聲。
子時將近。
城下陰影中,李異帶著數十名親信,悄然靠近城門。他抬頭望了一眼城樓,隱約可見劉備和嚴顏的身影,心中冷笑更甚。
“舉火!”李異低聲下令。
三支火把在城門洞內依次舉起,在空中劃出三道弧線。
城外,牛金的三千先鋒早已埋伏在二百步外。見訊號,他精神一振,長刀一揮:“攻城!”
沒有吶喊,沒有鼓譟,三千步卒如幽靈般撲向洞開的城門。
城樓上,嚴顏握劍的手微微出汗。劉備卻神色平靜,只是輕輕抬手:“放他們進來。”
閘門的絞盤緩緩轉動,沉重的鐵閘升起。城門洞開,如一張巨口,吞噬著湧來的敵軍。
牛金一馬當先,衝入城門,眼前是幽深的門洞,再往前便是甕城廣場。他心中閃過一絲疑慮——太安靜了,安靜得不像一座即將被攻破的城池。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衝!佔領甕城!”牛金大喝。
三千步卒湧入城門,腳步聲在甕城內迴盪。
城樓上,劉備默默數著。
一百、兩百、五百、一千……當敵軍前鋒已衝至甕城中央,中軍過半入甕時,他猛然揮手:“落閘!”
“轟隆——”
!斷截軍後的城未尚將,下落然轟閘鐵的重沉
”!箭放“:雷如吼怒飛張,上樓箭側兩城甕,時同乎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