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雷舉錘迎戰,兩人戰在一處。
張飛雖勇,但連日征戰,疲憊不堪,十合之後便落了下風。
“三弟!走!”劉備嘶吼。
張飛咬牙,虛晃一矛,拔馬便走。劉備、關羽拼死殺出一條血路,向南逃去。
狄雷正要追趕,卻見張世豪已到。
“王上,”狄雷抱拳,“劉備等人向南逃竄,末將……”
“繼續追擊,若是追不上便算了。”張世豪淡淡道。
狄雷一怔,立即拱手道:“諾!”
張世豪只是望著南方,目光深邃:“他們走不遠。況且,孤要的人,已經到手了。”
曲阿城,皇宮。
張世豪立馬於勤政殿前,望著這座漢室最後的宮殿。殿頂的琉璃瓦在夕陽下閃著金光,簷角的瑞獸栩栩如生,龍柱上的蟠龍張牙舞爪——一切都顯得如此莊嚴,如此肅穆。
但此刻,這座宮殿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王上,”臧霸低聲問道,“如何處置?”
張世豪翻身下馬,大步走入勤政殿。他走上御階,站在龍椅前,卻沒有坐下。只是環顧四周,目光掃過殿內的每一根柱子、每一幅壁畫、每一件陳設。
“這裡,曾是漢室四百年尊嚴的象徵。”他輕聲道,“從今日起,它屬於大燕了。”
他轉身,看向殿外。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
曲阿城中的廝殺聲漸漸平息。北燕軍正在逐街逐巷清理殘敵,百姓們被勒令留在家中,不得外出。偶爾傳來幾聲哭喊,很快被制止。
城守府內,張世豪端坐主位。面前,跪著兩個人。
一個是諸葛亮。
一個是劉衝。
諸葛亮左肩中箭,血已止住,但臉色蒼白。他跪得筆直,目光平靜,彷彿跪的不是敵人,而是自家君主。
劉衝跪在他身側,面色慘白,嘴唇哆嗦,卻努力挺直腰桿。龍袍上沾滿塵土,冠冕歪斜,但那雙眼睛依舊明亮,帶著倔強和不甘。
“諸葛亮,”張世豪開口,聲音平靜,“孤聽說過你。‘臥龍’之名,如雷貫耳。”
諸葛亮微微欠身:“敗軍之將,亡國之臣,不敢當。”
張世豪微微一笑:“你倒是坦然。孤問你,你可願降?”
諸葛亮抬起頭,看著張世豪,目光平靜如水:“亮降與不降,重要嗎?”
“重要。”張世豪道,“孤惜才。你若願降,孤必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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